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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境(5/6)

苍云要发疯,刀宗要发脾气。

霸刀日很难过。

长夜漫漫,每一个时辰都是无边无际的折磨和屈辱。

柳炔从来没有什么时候有这般讨厌过黑夜的降临。

长孙衡白日里还是要照常理事务的,为镇国大将军,对方整日都忙忙碌碌。

就算边疆安稳,不用征战,也还要有备无患的,每天都练士兵,巡查戒备。

即便如此,对方夜里总会时间来陪他。

那是两人最为珍贵的独时光,长孙衡常常推掉不必要的酒宴,都要回来陪他。

说是陪,其实还不是那事。

他痛恨着,咒骂着。

用着自己能想到的最为恶毒的言语呵斥对方。

“你嗯……你忘恩负义啊……唔……”

从他角落下的泪,悄无声息的落至鬓发间,他骂一句就要上好一会儿,怎么都无法平复呼。

长孙衡不再单纯的只是压着他就,也找来了很多助兴的药还有下作的来恶心他。

想着至少他沉溺于情之中,哪怕是需要自己,示弱和渴求的模样,也是极好的。

偏偏他越是被情折磨,越是狂躁。

他的格本就倔桀骜,本忍不下这屈辱。

长孙衡从那里拿来的用在他上,他狂躁的红了,又又骂,没有一句好话。

所以长孙衡直接拽着他的发,将自己那了他嘴里。

怒骂的声音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了痛苦的呜咽声。

壮的得两腮鼓起,嘴角不断有涎下。

他呼困难,双眸,两手胡的推拒着,却逐渐脱力。

那下作的在他内肆着,的助长了那东西的活跃,嵌在里兴奋的动,那一颤一颤的撞击令他心脏都在缩,浑痉挛不已。

长孙衡还在他内了玉势堵着,严严实实的,撑了个满,他骂也骂不来了,就只会颤抖着闷。

实的躯上都是细密的汗,从汗珠汇聚成细,一又一的沿着的廓动。

“唔嗯……?”

起伏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的痕迹,其中夹杂中细密的齿痕。

从那天起,他被关在这里,每一天都是噩梦。

是蹂躏,是屈辱。

偏偏长孙衡还问他,对自己是何看法?

“违背情义的不是你吗!?”

他歇斯底里的吼了来,崩溃又失控,拳无力的挥打在床上。

就像是他无宣的情绪。

他能怎么呢?

又不能揍对方一顿愤,也逃不这个牢笼。

长孙衡施加在他上的屈辱,摧残着他的心,曾几度梦回,他都在茶楼酒肆间,潇洒快活的奔跑,飞檐走,持刀迎战。

再醒来,还是那金碧辉煌的房间里,目之所及,极尽奢华,他却没有一丝贪恋。

本是翱翔天际的雄鹰,又要如何甘笼中之雀,供人观赏狎玩。

他不愿。

长孙衡亦不可能放他走。

否则一个了朝堂,一个隐江湖,此生恐怕再难相会。

他可以走很远。

长孙衡很清楚,他的实力,自然要折断他的翅膀。

就算他鲜血淋漓的哀嚎,长孙衡也不会心疼。

在乎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他在不在自己边。

何况说,里的女人也都一样,没有谁是一开始就对圣上死心塌地的,等到时间一长,木已成舟,总会有想通的那天。

“你们都还年轻,阿衡,等到那时,就明白了。”

丽端庄的女微微笑了笑,从对方上透的沉稳气息不得不让人信服其说的每一句话都有真实。

长孙衡当然相信说的话,对方能够稳坐皇后的宝座,得圣上的,对情一事定是有着特别的领悟。

只是柳炔每次都会痛骂,连同长孙衡的一起。

“你们哈……都是疯……不正常……”

他如何骂长孙衡,对方都习以为常,不会同他计较,可他连着自己的一起骂,对方就不会饶他了。

下的玩意儿得他后满满当当,一刻不停地折磨着他。

在痛苦和愉中沉浮。

就连宣都被堵住。

他喊不来,也不来,始终无法抵达。

快一的堆积在内,撕扯着理智和神经。

汗和泪混作了一团,他看起来那么的凄惨和狼狈,可他不会求长孙衡的。

恨意让他合着血泪往肚吞,都不会示弱求饶。

那是他最后能够守住的东西了。

是他可笑又微不足的尊严。

唯有这一,绝不可以退让。

长孙衡劝他不要这么倔,两人为什么不可以像最初那样相。

他息着笑了起来,泪挂在脸上,笑意讥讽。

“你哈……好意思……问我?”

“有谁……会这么对自己的救命恩人……!?”

“柳炔,你何必如此。”

长孙衡本来就不善表达,那些讨好他的手段是一个都不会,就连说句话也不会。

对方尊贵的份还有这些年来尔虞我诈,多次陷险境的经历,让其更是雷厉风行,手段狠辣。

他的抵抗,在人中是那么不值一提,却又束手无策。

两人互不退让,他总想着要是长孙衡放了自己,还跟自己歉,他会不会有所原谅。

但关系是不可能复初了。

他受尽折辱,从未想过的秽画面,都可以在他上展现。

受的躯一直都在发颤。,后早就在没日没夜的鞭挞和浇中变得媚熟和,甚至都不需要前戏,就能直接。

长孙衡有时被他激怒,就会沉默着将他拖过来,随便摁在桌边或是墙上,狠狠。

他两条长连连打抖,透明的沿着淌落,每一寸肌肤上都是对方留下的刻印,像是野兽一般。

“哈啊……疯、疯……!”

嘶哑的声音毫无威慑力,他原本就不是那生气的人,也没什么压迫,相反很容易让人心生亲近。

有谁会怕他这样一只小兽?

长孙衡不止要侵犯他,还要拿那些磨挫他的锐气。

上情的痕迹就没消散过,新的叠旧的,大大小小,密密麻麻,遍布每一寸肌肤。

他尝过那些东西的厉害,不是被穿刺的孔,还是堵的铃,或是后被满了各新奇的玩意儿。

被开发到了极致。

长孙衡还对他用药。

不止是吃的东西,还有房间里的那些熏香,都有情功效。

他意情迷,也要咬牙守。

纵使大汗淋漓的,卧倒在床上,簌簌发抖,他也不会开说那一句。

“求你。”

那比死了还难受。

对长孙衡一天天累积的恨意足以让他被打断了全的骨,都不会乞求。

大都时候,他忍耐不下,在床上痛苦的翻,摔落在地上时,他更是拿去撞地面。

可惜没力气,他也撞不自己,白白将额磕红了一片。

他又好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落泪。

宛如一个癫狂的疯。

长孙衡看不惯他这副失态的模样,沉着脸将他拽起,他挂在人手臂上,跟条狗差不多,却还要重重一撞向对方。

曾几何时,他也在客栈中,这么一撞向对方的额,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自己通红的额,吐了吐。

“这么,石的啊,你。”

那些嬉戏打闹的时光都不复存在了。

他也不屑再回想。

人都是会变的。

对方已经不再是自己熟悉的长孙衡了。

是他帮了这么一恶狼,咎由自取。

他后悔着相遇,相识,相知,相。

长孙衡最不能认同的就是他否定两人的所有。

“阿衡,你该庆幸自己有着能够掌控事态的能力,否则的话,连你想要的人都留不住。”

的忠告近在耳畔。

长孙衡是该庆幸自己所拥有的权力和地位的,哪怕这些都是柳炔帮着争取来的。

柳炔递给他的刀,他还是挥向了对方。

所以柳炔无法接受,也无法原谅这样的背叛。

他们终是渐行渐远,不可调和,彼此之间的鸿沟再无法跨越。

直到柳炔消耗尽了生气,不再闹了,哭了。

一整天连句话都懒得说了。

长孙衡本就是寡言少语的格。

更好。

两人之间直接省去了,见面就在床上作一团。

意在彼此的间传递,唯独一颗心冷冰冰的,如坠冰窖。

长孙衡也想过要不要用药消去他的记忆,重再来。

可当对上他那双黯淡无光的眸后,又犹豫了。

那样的话,是将两人的过去都一并消除了,再不能反悔。

没有记忆的柳炔又有什么意义呢?

长孙衡还是无比珍惜两人共同度过的那段时光的,也铭记着那份雪中送炭的情意。

自己的情从来都没有变过。

为何对方就是无法接受?

“你要是想,我也可以陪你再游历江湖,再去走走看看。”

这是长孙衡最大的让步了。

柳炔并不领情,冷冷地看着自己脚腕上一圈又一圈的伤疤,低声。

“不需要。”

他都快不能行走了,还谈什么游历江湖?

走走看看,呵。

他勾了勾,空的双眸里倒映不任何事。

长孙衡也不可能真的惯着他,两人无法和解,就像死敌一样耗着。

好在他最终还是逃了来,逃离那座连气都不过来的牢笼。

江湖还似他来时的样,繁华闹,人来人往,他却不再是意气风发的少年了。

是瘸,是废人。

他有何脸面再持刀,说是霸刀山庄的人?

他什么都不是,就只是武馆一个扫地的瘸罢了。

谁都可以嘲笑他,看不起他。

他是这武馆里最没用的一个人,全靠着老板善事、积功德才混了一饭吃。

谢殊的现,对他来说,无疑是另一场未知的灾难。

他害怕对方的靠近,却也阻止不了对方的靠近。

两人共一室,还在一张床上,如此近的距离,令他心加速,呼急促,冷汗直冒。

过往不堪的记忆在前浮现,他的情绪也变得异常激动。

谢殊饶有兴趣地望着他,要他些不无聊的事,伸手去碰他时,他条件反地挥挡。

清脆的“啪嗒”声响起,是谢殊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往怀中一带,好以整暇的笑了开。

“不错,反应还不算太慢。”

“你、你到底想什么……?”

他隐隐觉到自己被戏了,果然谢殊挑起他的下颌,凑近了,暧昧地跟他近距离注视,低低。

“不是说了不无聊的事。”

“唔……”

对方拇指指腹反复过他手腕上的疤痕,激起了他的不安和反抗之意。

谢殊陪着他玩,迎合着他的节奏,放慢了动作,跟他手。

不消片刻,他就一汗,气吁吁,摔倒在床上,难堪地攥了床单。

“起来。”

上方传来谢殊的声音,他因对方的在上而不服输。

来就来。

两人就在床上见招拆招。

实际上对于谢殊来说,小打小闹都算不上,却是玩得乐此不疲。

等到他累了,手脚都发,觉到被切割过的地方还有着刀刃贴在上面的寒意,更是一缩。

谢殊拽起了他,轻轻松松的将他圈在怀中,手臂绕过他的前,占有十足。

“不错。”

“哈……”

他不可能不动的,尤其是觉到对方宽厚的膛贴着自己的后背,灼的气息将自己吞没。

推拒间,谢殊翻将他压在了下,目光如炬,有力的手臂撑在他两侧,他结上下动着,张地从鼻梁上落下一滴汗珠。

宽大的衣衫散不堪,大半个膛都在外面。

两人的姿势又回到了最为危险的状态。

他两手抓扯着床单,两条长闭得的。

谢殊想逗他,就以着主人的吻命令他。

“把你的打开。”

“不要……”

他细弱虫的声音几乎都快听不清,谢殊故意拿膝盖去他的双,他应激的一抖,随后是倾尽全力的挣扎。

“你看看你,抖得像什么样。”

谢殊从后着他,将他抱在怀中,他的确在抖,闭着睛,连睫都在抖。

“不要……”

他好像一只惊弓之鸟,就只会发抖,也只会重复简单的字。

这样的他,最为没用了。

好像一碰就会碎裂开来。

在谢殊面前,他还会不自觉的这副姿态。

若是面对长孙衡,他应该连话都说不来,就只会僵在原地了。

他本以为自己是不怕长孙衡的,单纯的就是恨才对。

直到离开那座牢笼那么久,每日每夜都会回想起当初被摧残蹂躏的画面,他就止不住的发抖了,情绪游走在崩溃边缘。

原来他一直都怕。

怕那些恶心的,也怕冰冷的刀刃。

他曾过噩梦,满地都是带血的腱,他趴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伸手想要一的去捡起。

长孙衡就在旁边冷看着他。

“你逃一次,我就切断你的脚一次。”

“再敢拿刀,我就把你的手指一剁下来。”

他几窒息,剧烈的疼痛下,他却无法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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