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比心

有些京犬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丑丑对丹尼尔非常情。

在几个情的绕圈之后，它极其忠诚地蹲坐在丹的书桌旁，仰看着他。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林温燃起一烈的斗志，她必须向丑丑证明，自己不像苏莉温，她不是好惹的。

她不准丹尼尔喂她的狗，她把狗和零都抢了过来，试图让丑丑听她的话。

“所以是有什么事吗？”

丹尼尔开了。

此时，不知从哪又走来一个家，在征得温的同意之后，把丑丑抱走了。

现在，只剩下她和丹两人。

其实也没什么，她不过是想要增加那百分之一的灵魂复写率而已。

她已经知，打人咬人，甚至开枪都有用，都能夺取纯洁。

但这些，似乎都不适用于目前的情景。

「---纯洁收割度---」

丹尼尔：灵魂复写比率9% 已达成：初吻

临时效果：暂无 基本效果：暂无

特殊效果：你无法破碎他的心。

说明： 因为他所保守的正是他的心，胜过保守一切。

她刚刚只注意到有特殊效果，但没认真看，还以为是个防御效果。

林温特别想提BUG，这是个什么效果，这真的有用吗？还有这说明，看了之后觉还需要一个补充说明，她完全没懂。

不过提示板压就没有反馈功能，林温也只能在心里抱怨。她乐观地考虑，这可能意味着无论她说什么，丹尼尔都不会生气。

也许，她可以直接一。

“我是你。”

她开。

“Search your feelings. You know it to be true!”

（“扪心自问吧，你知这是真的！”）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方。

没有人说话。

“所以，”丹尼尔笑了，“你是特意过来和我复述几句《星球大战》的台词的？”

好吧，也不是特意，只是她想不到什么别的了。毕竟那是个经典场景，大反派向正义的主角宣称——“我是你爸爸！”。说到底，还有什么比这更有冲击力的方式，调二人的亲属关系？

“所以，我是吗？”

她有些心虚地说。

“你想要我什么呢？”

丹尼尔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询问。

“呃，我只是想听听你的解释，毕竟，最近发生的事情很令人困惑。”

温尽力跟上他的说话方式，也学着模糊理她的意图。

“我想，你应该告诉我什么？”

她试探着问。

“确实是这样。”他说，“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我能觉到你很张。因此，我可能也有些担心的事。首先，你对最近现在你边的人怎么看？”

“这个嘛，”她觉能拿来一说的只有希奥多，“比如那个法国男生，希奥多，你见过的。我想，他还有，有风格的。不过，我还说不准他是怎样的人。”

“那你会希望他离开吗？”

啊？温到猝不及防，为什么说这个。她确认着丹的表情，除了最基础的关切，她看不到什么别的情绪。

“不，不至于吧。我也没有这样想。”

她迅速回忆起一个关键的事情，并直接发问——

“你想要他走？是你伤了希奥多吗？”

她提问地很急促，并迫使丹尼尔看向她的睛。

“第一个问题，我只是不确定他是否承担好了他的责任，而你是唯一能给答案的人。第二个问题，是我。”

他不否认。

“因为当时，他错过了原先商议好的，和我行事前谈话的时间，我需要提醒他。”

“等等，”温有没懂，“你能说得更直接一吗，就比如说，你们是同事吗？”

她还想问更多的，但收回了话语。她不知希奥多是天使这件事是不是秘密。

“他到来的本原因，是我考虑到你需要一个守护天使。当时我列的条件是，在外形上足够优秀，格较为柔和，不要太聪明，不要有算计之心，同时有着牢靠的背景，不会受到国天界的支。但现在看来，我想他有很多问题。如果，你需要的不是希奥多，也许我们可以换一个。”

丹尼尔说的云淡风轻。

林温到脑嗡嗡的。

“守护天使原来是应聘上岗的吗？”她非常疑惑，希奥多本没提过这些，他的说法完全不是这样的。

“不，我只是购买了一个机会，让你和守护天使相遇的机会，这样他可能就会选择,和你缔结天堂婚姻的契约。虽然只是可能，但如果概率本足够，我也接受继续买上几次，那结果几乎可以说是注定的。”

他好像在谈论一场普通的投注。

“等下，你，为什么买这个，为什么为我买？不对，你，到底是为谁这些？”

“就像你刚刚说的，在某程度上，我确实可以认为，你和我的有着几乎一致的灵魂。我并不相信转世之类的事情，但显然，某类似的情况发生了。我购我刚刚所说的‘可能’，也有一段时间了。”

他没有一步解释，只是在林温的沉默中静静等待。

“你早就知我？”

她问。

“可以这么说。”

他承认。

“我一直希望你过得好。”

“那么，你知为什么，情况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林温斟酌着措辞，她用力握手指。

“我不想撇开责任，因为谁都不知，自己是否无意中成为了某件事的推手。但我绝不会想要的是，伤害我的妹，这是最基本的事情。无论是你，还是苏莉温。”

他的目光，始终从容地落在她额间。

“你一开始就知我不是苏莉温了？”

林温有些局促。

“不，我不能看透人类的灵魂，而且我也不完全理解，当天发生了什么。只是现在，已经有足够的事实能让我判断，而你又主动过来这样说，那情况就是如此。”

林温盯着提示版上百分之九的灵魂复写率，一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她决心，脆把这觉一脑地说来。

“这太奇怪了，我没有当过任何人的，何况是你的。我也不清楚，一般人会为自己的兄弟妹到什么程度，但听起来你了很多。而且，如果是这样的话，在幻境里发生的事情——好吧，也没发生什么，但这也太尴尬了，我有……不知能说什么。”

就在她期待丹尼尔能给更确切的解释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一起上英语文学课的法国女孩诺娅。

她打电话过来，问明天要不要一起去玩，说她已经叫了赵临德。

林温说好。

这让诺娅非常兴地谈论起了一系列计划，她语速很快地讲了两三分钟，最后满意地结束了对话。

温收起手机，再次看向丹尼尔。而他只是稍稍低着，并没有别的事。

“我相信你能找到正确的方式面对任何事，我确信你有自己的想法。”

他打破了沉默。

“至于我，如果一件事情是我彻底不能接受的，我会选择拒绝，而不是忍耐，或者把它粉饰过去，所以你不必担心。”

“珀西说，他周日想去教堂听讲。”

林温突然说。

因为，她忽然变得对那最后的百分之一有些缺乏信心，她想起参加初次弥撒还有两百积分，至少自己不能全都丢了。

“我们或许应该一起去。”

她提建议，虽然珀西还本不知情。

“如果你们愿意来的话。”

他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