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地行控制。欠钱的人很容易束手束脚，不敢太大的岔。

但现在，一切合理了。温之前也想过，天界明明应该给她赔款才对，却让她负债，还派人监督她还钱……

“你要和我说什么事吗？”在她长久的不言语后，丹尼尔终于开了。

“呃，”温总算反应过来，“我在想，你之前不是给我打过一千积分吗，好像白费了，因为在这里，我的欠款由负转正了。”

“货币转换的漏吗。”丹尼尔显然理解了温的意思，他平铺直叙地说，“这确实也是一方法，我之前没有建议过你，因为这从来都是天界的重追查事项。我当时给你汇款也是为了表明态度，他们自然想得到我会帮你，所以我必须让他们知，我计划和你一起更正当地解决问题。”

“也就是说，如果你直接利用这漏，天界会援引新的条款罚你。”

“所以，是不行吗？”温有沮丧。

“倒也不是。”不知为什么，过了很久，他才回答。

“那我应该怎么？”温觉，他不是很想说话。

“如果完解决了这个幻境，你也许还能达成两件事。第一件，净化一个几百年都没有被妥当解决的岛屿恶；第二件，把珀西转化成最纯净的状态，不会对天界造成威胁。”

“据天界议会的某条规定，如果你主导了三件属灵征战的正面事件，他们会无条件给你提供一个议员席位。和我之前说过的一样，只要你了这个系，没有谁会追查你在经济上的一些小小问题，如果你想在这里把负债当货币掉，也不会多大问题。”

“所以，第三件是什么？”当他这样不把话说全的时候，从来都没什么好事。

“我不确定这算不算数，但我暂时想不到别的了。也许，你可以让我，重新回地上天使。”

他的声音，听不什么情。

“什么意思？”看不到他和自己的表情，但温知，她的表情肯定糟糕透了，她看起来肯定很难过，不他要说什么，绝对不是她想听的事情。

“成为审判者，其实不会取消作为地上天使的资格，或者说，会被暂时保留。大分思想现些微偏差的天使，可能会选择这路径，防止更的堕落。”

“而我的偏差，是因为——”

“可是，我也你。”温不知自己有没有哭，但她听起来真的很像哭了，她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说这话，她就算哭了，也是被气哭了。

暗示着某残酷选择的家伙似乎想走近她，也许他其实想拥抱她，告诉她不要伤心，可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