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再醒来已接近中午，床单上涸的零星血迹让整理床铺的女仆们面面相觑。伊丽莎见默尔脸发白，上解释说是她来了月事，不动声地将女仆们打发走。

双的血本就不祥，更何况还是那禁忌之的血，默尔不知所措地发抖，想跪下却被伯爵小拦住，沙哑的咙没能将认罪的话及时说，伯爵小却率先给他了歉。

“对不起…昨晚一定疼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圈红红的，捧着他的脸心疼地问着：“很痛吗？要不要叫医生？”

那双泪汪汪的睛在光下折翡翠一般的碎光，渐渐驱散他下意识的慌与不安。默尔用脸颊贴着她小小的手心，被她碰是如此的幸福。他轻轻摇：“不痛的，伯爵小……您很温柔……”他有些害羞地垂下：“……您让我…觉很舒服……”

他泛红的耳尖让伊丽莎也跟着羞臊起来，为了掩饰自己的难为情，也为了回应默尔的坦诚，伊丽莎再次抱住他，将烈的吻印在他的上。

陷情的伯爵小就像个粘人的孩，一刻也不愿意和默尔分开，甚至连吃饭也要坐在他的上撒地要他喂。默尔仿若母亲般的溺让伊丽莎不禁起了些想欺负他的念，本想与他嬉戏调笑，却不想竟一把抓破了他的衣衫，本就松垮的衣领被她扯一个豁大的，连肩膀都来了。

这是他唯一一件算得上面的衣服了，默尔虽不责怪她，但难免也有些苦恼。伊丽莎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的情绪，上小心翼翼地给他歉，提议下午一起门给他买很多漂亮的新衣服。

尽世人都默认灰与牲畜没有什么区别，应该终生被圈养在农田里不分昼夜地劳作，为主人的私有品，也不能随意庄园，但伯爵小才不这个，是拉着他坐上她最漂亮的小车，来到城中的繁华街。

她熟门熟路，指挥车夫将车停在一家服饰店前，默尔从车帘的隙中只瞧见鎏金牌匾的奢华一角。这条街上全是档的定制品牌，各时髦的款式受贵族小们喜，伊丽莎也不例外，她仓库里至少有一半裙都是在这里买的。

她推开店门，档雪松木与薰衣草的香气织着拂面而来。默尔被她拽下车，很是为难地跟在她后面，迟迟不敢门。

店主格鲁太太一边扶着她夸张的假发，一边用华丽的鸵鸟掸轻拂那些刚从法国运来的波纹绸缎，见伊丽莎推门来，上喜笑颜开地迎上去：“哟——伯爵小您可算来了，我们这刚到一批舞裙，用的全是上好的鲸鱼骨撑，您快来挑一挑——”

伊丽莎摇礼貌回复：“谢谢您格鲁太太，但我这次是来买男装的。” 她回去牵默尔的手：“我想给他定制几衣服，除了日常款外，还要额外加一燕尾服和骑装，嗯对了，还得有搭的廷鞋和靴……”她的话还没说完，旁一个跪在波斯毯上整理布料的学徒突然叫嚷起来：

“是双！”

格鲁太太上尖叫，简直像踩到了老鼠，店里也跟着动起来，默尔刚伸门槛的脚尖瞬间撤了回去。几个面不善的学徒抄起家伙围了上去，默尔连连退后，瘦削的畏惧地蜷缩起来，肩颤抖。伊丽莎跑门外挡在默尔前面，忍着害怕装腔怒斥：“你们要什么？他是我带来的人，也是你们的客人啊！”

格鲁太太躲在柜台后面用手帕捂着鼻，厌恶得五官都拧在一起，但她确实也看见了默尔脖上的隶项圈，于是勒令学徒放下，伸手指向门的牌对伊丽莎说：“我的上帝，门外牌上明明写着【灰隶与狗不得内】，您难看不见吗？您怎么能带着这么晦气的隶到店里来！”

伊丽莎侧去看那块摆在明显位置的提示牌——她认字不多，只认得一个“狗”字，还以为是禁止店。

她一时语。

默尔悄悄往回拽着伊丽莎的袖摆，小声劝她不要争执，伊丽莎仍执拗地询问：“那我在你这定几男装总可以吧？我可以告诉你他的尺寸……”

格鲁太太嗤嗤笑声，嫌弃地朝她甩甩手帕：“您还是别开玩笑了伯爵小，我们怎么可能给灰衣服？若是您对我们店这些新裙不兴趣，就请回吧！”

于是，两个学徒迫却又不失客气地将她请门外，伊丽莎气不过，又在这条街换了好几家店，无一例外都是相同的结果。这座城里几乎每家店铺都会挂起那牌。

伊丽莎失望地回到庄园，连晚饭都没心情吃了，气鼓鼓地往枕上砸拳：“他们真是太过分了！”

默尔对此没什么反应，只是心疼她被他的低贱份连累。如果她喜的人不是他，如果在今天门前就把她拦下来，如果他不尝试着踏那家店铺，都不会发生这事情……懊悔与羞愧让他不知说什么才能安她，最终只是默默了她最喜的油松饼。

他最早就是在厨房里工作的，虽说不可能让灰去碰主人的，但他看的久了，也将不少方牢记于心。伊丽莎很惊喜默尔会甜品，白天的不悦上就被中的甜一扫而空。

他还穿着那件被她扯坏的衣服，抬手动作间大半个肩都在外面，俯弯腰时更是能看到可的尖，伊丽莎看着心，吃完甜就又把人扑倒在床上。

默尔被她吓了一，怕她摔下去便地将她抱住，温的怀抱让伊丽莎到更加愧疚，她将贴在他耳边蹭着：“对不起噢，明明答应给你买新衣服的，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您又在向我歉了……”默尔鼻酸酸的，声音有些哽咽：“伯爵小您本来就不该受这苦……全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您也不会被人那样对待……”

伊丽莎吻住他的不让他继续往下说：“不许说那话。你很好，我的默尔很好很好。”

油的甜味随着伯爵小的亲吻在尖开，默尔闭上睛，用嘴小心回应。

他的衣服又被解开了，很明显他的小主人还太年轻，本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望，只会毫无节制地索取。

默尔顺从地被她压在下，伯爵小尖瘦的脸颊因情而变得愈发鲜，神里对他的渴望几乎要溢来。卑贱如他竟能得到如此炽的和依赖，默尔想不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奉献给她，如果这副能够讨好她，即使被她吞吃腹，他大概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怀着这样献祭般的想法，默尔赤着毫无保留地张开手臂将她拥住，如同在安抚一个被坏的孩，包容她所有坏脾气，让她在自己怀里肆意妄为。

她也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焦急，而是向他索要漫长的拥抱和温柔的亲吻。默尔亲她的额，她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十分满足，就像一只正在伸懒腰的猫儿，半眯着睛黏糊糊地笑起来。

她似乎对他的有一执着，两只小手努力把他平坦的向中间推挤，叼起一只尖就是好一阵贪婪的，完这边又连至另一边，连周围也不肯放过，一并嘴里吞咬。

经历昨夜激烈的情事，默尔前那两胀未消，此时更是被她嘬得生疼，但他知她不是故意的，这只不过是一个失去母亲的可怜孩的本能。他不怪她，也舍不得推开她，只是温柔地啄吻她的角眉梢。

贱的首很快就习惯了被的觉，逐渐从疼痛中生意来，他的息开始变得重，瘦削的膛也忍不住搐着上，更像是急迫地想要把鲜红的尖全喂到她的嘴里。

当衣服被解开时，他就已经了。作为背负着育使命的双，仅仅经过初夜的浅尝开发，的度几乎就翻了倍。像是预知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两只迫切地收缩，分夸张的，甚至在打他的后，又在床褥上印一圈暗的痕。当伊丽莎的手探他的私，极度温的让她不禁发舒服的喟叹。

顾虑着他刚被破开的女尚未恢复，伊丽莎用指尖沾着他的后，缓缓向里伸一指。

同样的温，但这次的觉和昨夜明显不同，他的将她勒得很，她的手指在里面几乎动弹不得。

面对她疑惑的目光，默尔不得不红着脸承认昨晚在被她叫房间之前，自己就在与她一墙之隔的地方想着她自。

他很担心她是否会嫌弃他，但伯爵小却看起来很兴，她一边激烈地用手指将他搅得松，一边问他的时候有没有情不自禁喊她的名字。

虽然很想回应，但默尔不会对她说谎，他并没有用自己的手指，昨晚他所有的快都是她给的。

伊丽莎上假，大大分开他的双，饱满的势地挤开每一片褶皱，虽然温柔，但还是像她一样任地直接到最。

她买的尺寸都不小，饥渴的瞬间被撑到最大，即使已经好了充分的扩张，也同样因为被彻底满而发麻。

伊丽莎怕自己不知轻重又伤了他，有些张地停住了动作。默尔小小呜咽了两声，很快就平静下来，他抱着自己的，哑着嗓鼓励她继续：“没事的…不痛…您动一动……”

这个姿势能将他的两只看得清清楚楚，因为昨夜的过度使用，生的女还泛着粉红，两覆着一层晶莹的，透明的顺着会到里，如同淌着的苞。

她耸动腰肢，将送他内，还是忍不住去抚摸那片柔的园。她用两指撑开，翻开细的包，里面珊瑚的珠，将指腹贴上去磨。

那小小的珠在她的抚下以极快的速度膨胀立，默尔呼凌，纤细的腰肢随着她手上的细微动作上下动，长发贴在脸上，像被甩在岸上息挣扎的银的鱼。

她丝毫不吝啬给予他快，合着他的状态或轻或重地，手指也加快了速度去磨，默尔抖着了好几次，白的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两侧淌，就像被淋了满的糖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