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请他吃糖。齐声没怎么和女人打过，不知姚娘在想什么，但总归觉得这样不对。

他开问她：“为、为什么？”

他这话没没尾，姚娘没听明白：“什么？”

屋里的灯光朦朦胧胧透窗照在他上，他看着她，表情很是认真：“请我吃、吃糖，那为什么不、不要我的东、东西？”

他说话慢，声音沉，听着竟有无形的压迫。不过姚娘并不怕他，她努努嘴，直言：“因为你小气。”

说着，还下意识地往他腰上看了一。

齐声不知姚娘这话从哪里来，但既然姚娘这样说，他想她总归有她自己的理由。

他皱眉沉默片刻，好像在认真思考，但最后得的答案是：“哪里小、小气？”

他实在不擅长为自己辩解，憋了半天也只憋这么一句话，不知反驳，居然还在老老实实问她。

姚娘觉得不可思议：“你不知你哪里小气？”

齐声没吭声。

姚娘伸纤细的指，隔空戳了戳他的腰，蹙着眉：“那天我只是远远看了你一，你遮遮掩掩扯下衣服好像我占了你便宜一样，你难不记得了？”

齐声愣了愣，终于从脑海里扒了一个月前他站在房上补瓦时姚娘盯着他不挪的模糊记忆。

姚娘不是凭空造冤枉他，她有理有据：“我都给你瞧过我的腰了？你为什么都不肯让我瞧你的？”

她说着说着，本来消了八分的气又开始往外冒，甚至突然觉得昨天她柳时张青山的魂来找她作也不是没有原因，被人防备着心里的确不好受。

齐声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他动了动嘴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又听姚娘气：“你还用手摸过的！”

听见这话，齐声的耳立就染了抹红，他轻轻皱了下眉，像是不明白姚娘怎么能把他帮忙的事说成是他在占她便宜。

但姚娘这张嘴本就利，再对上齐声，就是三分的尖利也变成了七分，颠倒黑白，他也无可奈何。

她凶也凶了，骂也骂了，可怜齐声一个结，被姚娘几句欺负到上了都不上嘴。

齐声看着气冲冲的姚娘，沉默了好半天，提了解决方法：“我、我给你看、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