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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月照今宵(1200珠+1200收加更)(3/4)

昔月照今宵(1200珠 1200收加更)

瑶千山没想到这趟回门,居然真见着了天玄祭剑使。

这位大多时候只存在于传闻中的人,比他想象中要年轻得多,也冷淡得多。

而奇怪的是,这般冷淡的人,却好像同他师父得不错。

——大约是同样凶名在外的缘故吧。

瑶千山心里嘀咕,面上依旧是温和守礼的模样,亲自给闻朝奉上了茶,半句多余的话也无,便垂手站到了一旁。

所幸这位似乎同他师父一样,是个直来直往的主,不过略略呷了一,就单刀直,问起了他们这趟的经历。

瑶千山:“此次确实追踪到了痕迹,瞧那妖怪喜化血而的习,还有那玩凡人的手段,应当就是六邪之一‘相柳’的分,自称‘青鸾’。”

见闻朝不语,瑶千山又继续:“只是他那些刻像的来源却还是不明——其实已经有了些眉目,但还需确认。说来惭愧,我与师弟还同他那分了手,却只伤其一目,未能斩获,还让他逃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瑶千山只觉得双颊发

要知他面前的这位,同他一般年龄时便已战功赫赫。闻朝初承“祭剑使”之名时,未及双十,便一举斩落了当时名的大妖九婴,如今天玄一趟,又协助定钧的荒祸使重创初现行迹的邪“相柳”。

相比之下,瑶千山自负荒祸使座下双司,可遇上了那疑似相柳分、实力大约在祛灵境的“青鸾”,同师弟一起行动也只能伤其一目,还让他逃得踪迹不见,当真是……

瑶千山倒不是图那些虚名,只是少年人一自尊心使然,忍不住要比。可他手上的战功实在是经不起比较,稍一细想,便觉心碎。

“……那相柳在‘六邪’之中亦是狡猾之辈,且他分诸多,最擅巧言令、盗命改运,若非他上次因贪婪了形迹,我与你师尊亦难有收获。”

……哎?

瑶千山差以为自己听错了。

原来传闻中少言寡语、生人勿近的祭剑闻朝也会安人么?

不待他多想,便听这位祭剑又饮了茶,缓缓:“……听说你们这次还遇上了天玄的弟,其中一人叫‘洛’?”

这名字甫一耳,瑶千山忍不住面绷,脑里亦闪过些不适时宜的画面。所幸他一直低着,倒也未显什么情绪。

闻朝只瞧他犹豫,心下忧虑愈

他每月都有纸鹤寄往天玄,洛也都回复了。虽信中行文拘谨,不再是从前滋味,然到底是熟悉的字迹、熟悉的人,聊可抚他那一安放的心思。

就在年前,他特地多去了一封,却并未立即收到回复。旁的手段他也试了:传信玉简只能在门派内使用。传音符……他倒是给了她一用即焚的传音符,同那些保命的剑符一起放在她锦里,可她一直都没有用过。

他倒不是当真期待她主动联系自己,也安过自己,既然徒儿两符都没用,应当是无甚大碍。

只是他没想到,就在前一个晚上,他竟是从定钧门这边得到了自家徒儿的消息,说她同定钧的几个弟撞上了疑似“相柳”的分

若非一同传来的消息说诸人均无大碍,他大约即刻就要前往明月楼。

——什么叫“无甚大碍”?对定钧门这满地的门派来说,只要没死,应当都可算是无甚大碍。

闻朝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评价有何不妥之

所幸——不,让人恼恨的是,定钧门内与洛同行的弟回来得极快,借那上古传送阵法兼御剑,不过两天就赶回了地接西荒的定钧门内,带回了第一手消息。

只听得瑶千山:“我师弟传信说,洛已经转醒,正由凤鸣儿师照顾,今日应当已经大好。他们几人还会一同去明月楼散心,参加‘成珠’典仪。”

闻朝这才恍然,今夜居然已是年夜。往年若非外平定妖,他多是留在天玄,并无任何不适。只是突然经这定钧弟提醒,方才发觉他这徒儿哪怕门在外,边亦是友朋众多,且不说与白微那颇为冷淡的弟得不错,大约同这两个定钧门弟关系亦是亲善。

可是……

——定钧门凶名在外,除了调查需要,何曾听说过同旁的门派弟一同行动?遑论外闲逛。

——且他们才认识几日?洛又昏睡了几日?如何就喊上了“师”?

闻朝听闻洛没事,其实已经放下心来,只是稍一思其中关节,又觉气闷,想着想着,连带着定钧门奉上的好茶也品着发涩,面上亦是难看。

瑶千山觉遭气氛发冷,也不敢抬去看。

他以为是因为这祭剑使听到徒儿受伤十分不悦,便如他们的师父一般,虽是对他们疾言厉,可若真为外人所伤,必要追讨回来。

他如何能知,其实是因为自己说错了话,且无论如何说,大概都会是错的。

不过有一瑶千山可以确定:幸好卫寄云没有回来。

他当然也想去明月楼过个闹的年夜,可若是换作卫寄云回来,面对着这样护短的师父,万一心神恍惚说漏了嘴,那才是真的糟得不能再糟。

……话虽如此,可他还是好想去明月楼啊!

少年心中哀嚎,沮丧极了。

他既不想待在这冷面煞神的前,也一儿都不想回门——年年同一群抬不见低见的老脸对饮,次次都是喝到地老天荒,有什么趣味可言?

……

却说这个年夜,不仅是定钧这边,天玄门内亦是各家心思浮动。

青言只觉得烦透了。

自从青俊发现凤鸣儿毅然舍了他这个契约神兽,反倒同他讨厌的那个女弟一起去了明月楼地界后,差不多整日都是炸状态。

青俊是真的恨:

他不聪明吗?为什么每次那个什么叫洛的一现,凤鸣儿就只愿意同她说话,讨论修炼之事?

他不勤奋吗?他连赖床的习惯都改了,日日赶着同他的契约者去爬叩心径,就为了挤占那个女弟的位置。哦,她甚至修为不够,本没资格走在凤鸣儿边。

而且比起那个瘦的、发稀疏的家伙,他这金灿灿的发岂非更茂密顺?他甚至有次撞见凤鸣儿笨拙地给那个女人梳!她甚至都没给他梳过!最多也就挠挠脑袋。

青俊不兴,自然就折腾青言,吵得青言烦不胜烦。

他刚确定心有所属,正是万般记挂的时候,本要像往常那样维持心如止便已是困难。

不想从洛离开起,他这儿日日夜夜在他面前打,满都是“这女人”、“那女人”。他当然知青俊说的是谁,有心反驳,然关系未定,贸然回护又怕刺激到他,只怕日后更是难以相

可若是不说,青俊断无闭嘴的自觉,于是他只能被迫从儿的抱怨中不断回味一些细节:

他见过她爬叩心径时的模样。她其实步很快,虽然和她那个同伴不能比,但又有什么必要去比呢?修仙问本就是条孤途,她能稳稳地持走下去,便已胜过无数旁人。

他有时会守在远,什么也不想,就静静地看着她修炼,或是同她的伙伴讨论。偶尔她发现他来了,亦只会飞快地瞥上一,那羞涩又好奇的模样总会让他生冲动来:

——想要走到她的面前,想要伏下去,想求她,求她好好摸摸他,然后告诉她,无论她有什么好奇之,他都可以为她解答……

每每思及此,青俊便心下亦是得厉害。

时候,他是想独的。

可也就是这时候,他那平日拴都拴不住的儿是赖着不走,就好像骂多了之后,他的父亲就会为他,把那个碍的弟从他那契约者面前赶走。

青言倒是真想把洛从青俊的契约者边抢走,若是能从闻朝那抢来,直接收作弟,更是再好不过……可也只是想想罢了,这话如何是能说的?

他闷声不吭的态度一步纵容了青俊。

是以年夜这日,青言本已备好了果蔬香炭,却也堵不住青俊这张嘴。待得白微上门送礼之时,青俊还在抱怨。

青言自然不愿心上人在旁观者面前被贬低,半打发、半驱赶地让青俊去库中寻副棋盘来。

白微倒没说什么,只是笑着打量了青言一番,不掩目中审视之意。

青言心下微有不耐:“可是有何不妥?”

白微摇:“我只是觉得你、还有你这,好似有了些变化。”

青言眉目淡淡,也不接话。

白微向来是个不愿冷场的,自顾自说了下去:“我听我那弟凤鸣儿说,近日颇得了前辈不少指。当初你说不愿,不想还是心,我这师傅的自然要来谢你。”

青言“唔”了一声,也不解释。

白微又说:“今次我给前辈送来了三个新作的挂剑草垫,听说前辈似对此情有独钟。说到铺垫之,我还送来了天丝织的宝锦若,此最是柔。”

青言收了,也不言谢。

白微还想说什么,恰巧青俊取了棋回来,风风火火地冲到两人面前,目光闪闪地趴在一旁,显是等这些日憋得厉害,想要寻些闹。哪怕是他完全不看的下棋,亦可勉一观。

白微接过布好,不再说什么。待得落了数十,方才瞧了昏昏睡的青俊,漫不经心地问起:“听说我那徒儿凤鸣儿同闻朝的弟——我记得是叫洛得还算不错,近日也多得你的看顾。”

青言只是,目光仍旧在棋盘上,可是青俊却来了神——这个人他如何不熟?他最熟了!他天天瞧着她,憋了一肚的气,还有一肚的苦要倒!

可他刚要张,便觉刺疼,这一下针扎似的,突然极了。

他“嗷”地一声就哭了声来。

“俊儿,可是有何不适?”他父亲半分起伏也无地说着关切的话语,目光却是凉飕飕的。

青俊直觉哪里不对,却又拐不过那个弯来——他不过想同人聊会儿天怎么了?天玄掌门素来是个亲善的人,在他面前抱怨几句又怎么了?

白微亦关切之:“若真有不适,不如去漱玉峰瞧上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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