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知这算不算害怕。她脑白了许久，直到他的指尖慢慢在她脸颊上抹了下，又上她的嘴，示意她松开，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咬着嘴抖得厉害。

当然，只有一瞬。所幸他理智还在。

亲完，他问她：“可觉得好些了？”

那人“哦”了一声：“才刚醒了就想来？”

他一直盯着她的睛，等她说拒绝的话。

这情绪于她实在陌生。她从未见旁人有过，更未在他上见过。

洛这下疼得狠了，摔得目眩，待得缓过神来，已被青言捞起抱坐在上。

他很快就想到，若非他疏忽，她如何会在此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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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好、好，我就知会是你，果然是你。终还是来了——当真是妙极！妙哉！哈哈哈哈哈哈……”

那声音停了笑：“多乎哉？不多也！不够，不够啊。”

洛。

公笑：“如此甚好——今日你得很好，非常好。今日之后，我便可暂时离了你的。虽还不能天玄，但总归比先前好上许多。”

思及此，青言心中只剩悔愧。他甚至想到，她今日伤得不清，亦被他吓得不轻，大约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来这里了，甚至可能永远也不会再来了。

不过这奇怪的疲倦并未持续很久。空气中弥漫起一腐朽而郁的血气。她闻到之后却并不觉得恶心犯呕，反倒原本麻木的四肢和昏沉脑复又轻松起来。

洛听得迷迷糊糊，只恍惚明白这两人——或者说两鬼许是旧识。

青言不知该如何解释。

那人将她如一只猫儿那般搂在怀里，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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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睁睁地看她撑起来，拍了拍，像是打算离开。

她还未说完，便被他抓住手腕拉回怀中，重新分开了她的双，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的上。

而且他从未提起过此的危险，她又怎么会知不该接近这扇门、靠近这座院落？方才两人皆是意情迷，到底还是他大意疏忽了。

可直到他的再度抵住她的下，她都没有摇，也没有开的意思。

他的动作完全不若平日柔缓，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暴。

青言到底还是松开了她。他带着她离远了些，直到那扇门又重新淹没在荒草之后，方将她重新放回地上。

她也没有给他机会想。

见他没说话，她又：“嗳……你就当我说罢。其实今日是我不对，我……”

它说：“非也，非也，若要我来，是不行的，还得是血——方才那当真不够。”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清醒过来，便是一副白皙结实的膛——果然抱着她的人已经换成了公，就坐在方才她织的那扇废弃月门石阶上。

可她很快就觉不是，因为抱着她的人怀抱不算太，但味是烘烘的沉檀气息。

——不像是喜，更像是释然。

它坦然：“自然。换作是你难不想？”

他撕了衣襟为她包扎，胳臂自后笼着她，动作很稳，仿佛平静依旧。但她坐在他的怀里，能清晰地觉他的膛正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起伏、震颤，仿佛里面有某极为激烈、近乎于狂的情绪，随时可能破而，化作什么张牙舞爪的怪。

那人并不恼怒：“你只能信我。”

洛醒来时并未立即睁。她被谁搂在怀中，懒懒的十分舒服，以为还是青言。

它笑：“罢罢罢，姑且再信你一回。”

她说完就困惑地笑了，还有不好意思。

可下一瞬，她就俯下来，轻的贴上了他的。

洛被这想法所摄，一时说不话来。

她只是看着他，复又抱住了他，默许了他接下来的一切行为。

于是青言搂着洛，再度了她。

且随着梦境的持续，她好似更疲倦了。

青言很难不沉醉下去。他只能选择沉醉。

面前的少女却依旧垂眸不肯看他，只屈跪坐在他旁，轻声：“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好像被吓到了？”

洛愣住，一时不知作何

少女的回应很快就复归情。无论是声音、气味、还是，皆情而温，万分贴合他的心意，恍如梦境一般。

那人：“你先帮我，待我布置得当，自然便会放你来，少不得你好。”

然而理智让他痛苦。

他说：“这府中任何地方你都去得，唯独此，唯独这扇门，你绝不能开。”

那人亦轻笑了一声，对比之下如仙乐一般。他回：“先别急着兴，我来收利息。”

……

对话至此便结束了，一时再无动静。

她还是没说话，他已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了。

洛瞧了他一，就低下去，看不太多的情绪。

这个想法让青言膛冰凉，动弹不得。

她没说话，他又：“那里面关着一个……疯，他害死过许多人，非常多，包括玉瑶。我来东疆，搬来此地，便是为了看住他。”

那声音又哈哈大笑起来：“言巧语！巧言令！我知你久矣！”

至于为何释然，却是无法再想下去了。

虽说周遭所见皆幻境，可此却非幻象，一举一动之下，发肤的变化却是实打实的。

门里传来清晰的动静，很快有什么来到了门，却没有开门，反倒也回敲了两下，敲完便发了声来，嘶嘶呼呼，好似从锈蚀不堪的铜中散的气。

洛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听明白它在说什么。

他还是那副红绸覆，襟袒的浪模样。觉她醒来，他弯在她的额上亲了亲，显是心情极好。

他沉默半晌，还是先开了。

的瞬间，他觉察到她原本还有些僵的后背终于又绵下来，可同时他还捕捉到了她中一晃而过的情绪，微妙而陌生的情绪。

方才那下反应近乎本能，他说不什么“并未生气”、“不曾怀疑”之类的话。他甚至——确实有那么一瞬是想将她撕了的。

理智告诉他，他无法、也不应该阻止。

“哦？”那人冷笑，“这三天我这宝贝日日了多少来？还不够你用的？”

她不知为何觉得十分乏力，只能继续闭着。

她努力抬起沉重的，见到了模糊的、朱红斑驳的木门。于是她又明白了，此刻她应当还未有脱离梦境，或者说了由“那人”主导的、她的梦境。

——她甚至生了被禁锢的错觉。

大多数时候，背后这位都是平静淡漠的，比闻朝更缺乏人味，仿佛只是一张人，单薄、冰凉，甚至可以说是暮气沉沉。只有这一刻，她终于觉，这副之下好似还藏着什么更为激烈——甚至可能是暴烈、野蛮的存在。

洛垂眸不去看他。

她像是一朵云一样抱了抱他，很快又离开了。那肌肤相贴的温实在短暂，以至于他不得不抬，以神确认这是否为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