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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识分(3/3)

魂识分

思及此,洛背上微微发凉,不知不觉中又起了一层薄汗。

她这反应自然尽数落在了后人中。

“白微”轻笑一声,手指刮了刮她颈后,趁她哆嗦的瞬间用力撞心,一下就将她撞得魂飞了大半。

而这不过是刚刚开始。他开始大开大阖地她,声啪滋不绝于耳,动作之凶狠,甚至让洛在汗泪淋漓中生了“换人”的错觉。就好像这个要把她坏的人本不是那个情绪少有落在面上的“掌门师伯”,而是她那个令人望之生畏的师父。

……好吧,她确实在某些难以启齿的梦境中曾经见过这样的情境:

当她的份彻底暴之时,闻朝以另一方式将她“”了,下的不断地贯穿她,像是想要经由她的下她的心肺、脑,然后不断厉声质问她,问她这狼心狗肺的到底在想什么,可有半分顾念过他、顾念过师门。

此刻后之人仿佛就是那个说不上是梦还是噩梦的重现,从她开始便沉默不语,只专心教训她,得她呼急促、晃,本不知该朝哪里躲闪,很快就得她颤抖不已、将登极乐。

而那人一觉收缩,立刻便退了去,一言不发,甚至连她的也不扇了,仿佛无声的恶意提醒,提醒她“正事”都没办完,莫要肖想奖励。

这一日已被这人磨得气无可气,除了泪实在不受控制,连哼都不想哼了。

那人显然也默认她已经适应,退后晾着她不上不下地等一会儿,待得她停止翕张,方才重新换人了。

这次是早已急不可耐的温鼎真君。

他总是得最凶的那个,几乎是来的瞬间洛就不受控制地了。

“嘶——”温鼎真君重重倒气,缓了会儿方才气压上来,调侃她,“小娘,你这般急,纵使我有心帮你恐怕也持不了太久——”

“前辈。”“白微”打断他,“我这师弟在训徒儿,本不该有‘外人’在场。若是前辈不愿遵守约定,再三闹事,我瞧着旁的还有许多人愿意代替前辈来帮忙。”

温鼎真君张嘴又要骂娘,“白微”哂:“沐——”

温鼎真君立刻疯狂,唯恐被占了位

他忍得面容扭曲,边边骂某人“小崽”“竖”云云,将怒火发下人的里,几下就得她闷哼不已、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洛就接连了好几波,脑胀间,听得“闻朝”又继续开始念经似地训她,愈发得想死。

她倒是真心想要听了,还想好好思考“闻朝”方才那番指导义为何,可中不断变换的孽本不给她专注的机会。纵使偶尔听清了一段,晃神间又难以分辨下到底的是哪一——无论哪一来之时都气势汹汹,好似十分不满她分心。

——这哪里是她想要分心,分明是这些混账着她分心!

——又要她专心承,又要她安心听讲,天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她倒是想把自己劈成两半,好过受这折磨。

……等等?两半?

方才那人说的什么来着?

——魂识两分。魂无知,识无觉。

她既需下情汹涌,寻得正确之人满,同时又需屏蔽念,保持灵台清醒,识记“闻朝”所言。

若是她能以“无知”之魂合情,同时又能以“无觉”之识去听训,便能解得下困局,亦正合上了那“魂识两分”之说。

可关键是,她到底该如何到将二者分开?

苦苦思索间,后之人像是发现了什么般,提得愈发凶狠,绷的肌撞在她早已通红的上,如捣杵般碾得两人相一片腻。

她只觉下自丹田到胞、再到,皆在一起化作了个无底的,其间情汹涌,如旋涡般不断扯着她的意识,想要将“她”整个吞没。

她很自然地就想要挣扎,想要维持自的存在,那个唯一的、统御她自一切观、意识的存在。

也就是在这一刻,她突然悟过来:无论是“魂”也好、“识”也罢,都是由“她”一并统御的。

——魂识归元,皆藏于神,其神存虚,自无有生,谓之“元神”。

曾经于昏昧之中听过的经讲终于自记忆浮现。

初生的刹那,“她”的存在便倏然离析来,超脱其上了。

这是一奇妙的、从未有过的离之

“她”从存于此境的魂识所在中分离了来,能清醒地觉自己被分割成了两个分:

其中一分正婉转承,低泣着接纳后之人的每一次无情鞭挞,任由海波澜汹涌而起将之吞没,仿佛浑只剩下用于接纳的那个官。

另一分则能听明“闻朝”所言字字句句,分毫不受承分影响,似已将所有的情望剥离殆尽,只剩平淡无波的意识。

而“她”既存在于两者之上,又与之密相连,每每及一侧,另一侧便成镜中之像,既不可闻,亦不可,正所谓“心不在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而不知其味”。

这一瞬,洛终于明白了过来,那人中的“魂识两御,化外终成”究竟是何样的情形。

——魂不附识,识不辨魂,以“元神”一并御之。

由是“她”终于可以清醒地看待“白微”整场考验。

此刻她的正是“闻朝”,一下一下得又又狠,早已因憋得久了趋于紫,可他同她说话之时,除了偶有息外,神清亮,面上本瞧不有半分情动。

一旁的“白微”亦丝毫不受前情境影响,只沉默地垂眸“品茗”,不时同温鼎真君绊上两句。

见她突然停止扭动,后人亦停了停,问她“可知错在何”。

在此之前,洛自然是答不上来的。

然而此刻,她已能一边品位中情汹涌,一边清晰地组织语言。

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仿佛啜泣,于是“闻朝”又狠狠地了她一下。

可她再没像先前那样,被上几下就说不话来。

她开:“徒儿已经知错了。”

除了嗓微哑,声音奇的稳定,如换了个人般,仿佛此刻在经历情事的本不是她。

“白微”终于抬起来,眸光如雪,只一就望见了“她”。

也就是在这一刻,洛终于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他是真的看见“她”了。

谁能想到白微那瞳术竟有剖魂观神之用,哪怕此刻她正蒙着,他亦端坐于她后,哪怕他们正在以魂识,在她织罗的幻境之中,他依旧一便瞧见了她初成的元神。

他像是第一次见到她时候那般,仔仔细细地将她从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了和熙的笑来,兴味盎然。

“确是块良才玉。”他同“闻朝”举了举玉盏,将其中一饮而尽。

饮毕,“白微”放下杯来,再一次,亦是最后一次重复了那个“闻朝”已经问过了无数遍的问题。

他问:“你可知自己错在何?”

恍惚片刻,听到自己低泣着认错。

她说:“……弟错信妖孽,得天玄之后不思取,反修投机取巧之。此番若非师伯明察秋毫,怕是师父这私自唤‘温鼎真君’之事又要被瞒过。”

“所幸大错未成,师伯便已发觉。如今弟已经知错,师伯心慈,不知可还能给弟一个立誓改过的机会?”

“白微”,瞥向另外两人:“讲得不错,你们说当赏不当赏?”

温鼎真君哈哈大笑,说有什么不能赏的。

“闻朝”则轻哼一声:“那得看她最后一问答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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