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系错了。”

“等一下。”柯遂伸手，摸到她衬衫领，柯黎蓦然一惊，抓住他的手腕：“怎么了？”

“知了。”柯遂平淡地说。

了。”

“所以你放心。”她的手搭到他肩，推着他往漆黑前路走，一片迷蒙的雨雾：“妈妈陪你一起戒。”

吃完饭，柯遂收拾东西，柯黎在屋外等他，斜靠在门框。灯光到这里已经变得黯淡，幽幽扑到脸上。柯遂背着书包走过来，她直起，说走吧。

“好吃。”她想起来，作为母亲，她似乎还没有给柯遂过一次饭——如果那次亲训练营失败的糕不算的话。她没给他过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以前她想过弥补，他们之间十余年的缺憾，但现在不再有任何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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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让她肋弥漫意，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东西浮了上来，叫人手足无措又耻于直面。

到楼下，虽然不再下雨，仍有雾气弥漫。都市化成森林，晃动霓虹。两人并肩同行，柯遂忽然见她掏打火机，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用力抛到路边垃圾桶。

哪一步走错了？以至于现在满盘皆输的局面？她想不明白。窗外雨停了，天墨蓝。但想到他，心里的雨从来没有停过。

不能再想了。柯黎忍无可忍，伸手推开他，他却先行后退一步。纽扣全扣好，只洁白的脖颈。那些她和别人余留的旖旎全都消失不见，遮挡在衬衫下。

第一颗，第二颗。

逆光而立，他整张脸陷落到沉的影里，看不清表情。四周阒寂无声，唯一能准确觉知的，是他落在她颈间温的吐息，和他手指在布料上的轻轻挲，近乎温柔的侵。

她的力不重，他继续解开她扣错的纽扣。女人致的锁骨渐渐显，吻痕清晰可辨，然而下午还没有。柯黎被他举止得蒙了几秒，再回神来，柯遂正给她重新系上扣，动作细致，慢条斯理。

“我想让你觉得公平一。”柯黎说：“不健康的东西就是容易让人上瘾，戒断反应虽然痛苦，但总有一天可以克服。”

柯黎目光看向别，没有看他，语气微冷：“我自己来就好。”

他望着她这些举动不明所以，柯黎回过，跟他解释：“以后不烟了。”

然而过去无法更改，向前看仍是光明坦途，而非万仞渊。柯黎不后悔现在的决定。

柯遂抿，问：“为什么忽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