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时候，到吃吃喝喝。

“哇这个生的比熟的还好吃～”，刚吃了熟寿司的莫楚盈迅速扫了剩下的生的那一片，“即化～”

林思远表情倒是很平静。

他其实不太喜吃生。

他更喜吃咖喱饭。

不像莫楚盈，什么都。

“你这行多久了？”

“嗯？”

“情报贩……”

莫楚盈尴尬地摸了摸耳朵，没想到辰凡连这个都跟他说了，“你师傅还跟你说什么了？”

“是在我们认识之前……还是之后？”

“认识你的时候我16岁都不到呢，还在念书，怎么可能……过去的事情就不要纠结了，我也不可能上来就和一个陌生人掏心掏肺吧，总要有些自我保护……”

“陌……生人？”

“刚认识的时候……不是嘛？”

“你会为陌生人五千万日元买房？”

“又不能登记在我名下，我在日本也没有其他人的份可以用……你……毕竟……你名下没有财产……照你那时候的职业发展，姑且把黑社会作为一个职业吧，很可能会英年早逝呢……日本的无主房产，我又买在这么偏的地方……”

她看着林思远的脸由青转黑，识相地闭嘴。

“还好我遇到了师傅……不然真的……像你说的英年早逝……”

他冷着脸开，认可了莫楚盈预测的原本职业轨迹。

吃完寿司，莫楚盈俩袋空空地逛了一下黑市场，有一个文创小店，她挑了几个钥匙扣和包挂，转看着林思远。

“英年早逝的人名下没有财产。”

“……”

好可恶，日本为什么不普及支付宝刷脸支付！

她抓起一个河豚包挂在林思远手上，“你看，你现在气鼓鼓的样像不像它。”

河豚张着嘴瞪着死鱼。

“明显更像你，想从我这拿钱你就好好求我。”

“……，林思远……我想要这几个……给我买好不好？”，她扯着一米八的林思远，摇晃着他的袖，夹着嗓说话。

说求就求，绝不拖拉！

“你对所有人都这样么？”，他还是从包里了一张五千元的纸币给她。

但心里突然有些不。

这么随便的样，看来是平时习惯了。

买单完，她想把河豚挂在林思远手上。

“喏，这个送你了。”

被他躲开，去拿了另一条白的海豹，脸笑成了“：3”。

“我要这个，河豚你自己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