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的调唱，令所有人都痴迷地望着。

德里克站在距离利维公爵一米，刚想开，被利维公爵嘘了几声让他闭嘴。

直到调唱结束，利维公爵手势让他说话。

德里克声音讨好低微，“您，您好，小的是东边肯特渔村的。俺，俺父亲昨日抓到了，里有一颗绝，绝世珍珠。他让俺立刻给您送过来。”

“哦，绝世珍珠？”利维公爵终于转打量他。

“是哩，比玻璃还要光，比珠更圆，夜晚还会发光。”

利维公爵兴趣很大，但闻见背篓里的腥味，让他把宝贝献上来端详。

老鼠男人却在这时话，“你是渔民，上怎么一鱼腥味都没有？”

利维公爵的目光顿时变得锐利，一侧守卫听音辨意，手握住长剑握把。

气氛僵持，德里克心一惊，肚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确实只记得在背篓里上鱼腥，忘记衣服不该太过净。

心脏急促地动，他想起那日让娜哭着小声在他耳边说，“我不要你再受折磨，我宁可……”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他明白所有意思。

他绝不可能让妹妹受那样的折辱。

德里克涩，咽了，憨厚的笑，把背篓往地上一放。

“俺为了来见公爵，洗了好几澡哩，”德里克搓搓上，手掌展开给所有人看，“没有泥嘞。”

“天呐，真是恶心，别把你们底层人的习惯带到这里来。”女人不满地用扇掩鼻。

利维公爵皱眉，但想起少年说的珍珠，还是摆好看脸。

“让我瞧瞧珍珠。”

德里克把背篓里层层迭迭布条包着的匕首拿。

他端起匕首，像是献宝一样举，最后放在桌上。

“俺，俺忘了，俺爹怕珍珠来，让俺用布条捆上，俺解一下。”德里克手心发。

利维公爵盯着他，双微眯，目光里满是狐疑。德里克迫自己冷静，纵使已经被勒住一般地到呼不畅，还是能咧讨好的笑。

还好自己最擅长这笑，小时候用这笑容讨好所有施舍的人，嘴角已经习惯地勾勒这样的弧度。

“去吧。”利维公爵视线又转向舞台上的演员，她双手展，不停起伏。

德里克一层一层解开布条，直到剩最后一层，他闭上，释然的笑容。

“您请看——”

话音刚落，一冷光闪过。

德里克势不可挡地冲向利维公爵，手中的匕首刺向前这人的心脏。

错过今天就很难再找机会，贵族欺压，他们本就没有活路。

舞台上女演员的裙摆随风飘扬，唱凄婉情切，歌声穿透混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