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彎腰摸了摸太宰治的頭，語氣溫柔，又說了一次：“治，要聽老師的話喔。”

“沒關係，我有媽媽就好了。”他抱住她的手。

“晚安，媽媽。”他們異同聲地說。

“……中吧？”只讀三年的話他能接受。

她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並沒有到朋友啊……

“有啊，下課時總有人要跟我說話。”

我確實不是小孩。太宰治在心裡這麼說。“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等我十五歲的時候再討論也可以吧。”

他甩開繃帶，穿上襯衫。

“就回答一些問題而已，比如媽媽是什麼的。”

“要去吃點心嗎？”

“是。”

“才不是，我只是不想一個人待著，那很無聊。”他就會開始思考人，他為什麼活著，要為了什麼而活，上輩他為了改變織田作的命運才

，抱住母親胳膊撒嬌，“我還不想離開妳，媽媽。”

“……嗯，那我就不纏繃帶了。”

“……現在就先睡覺。”她閉上睛，“晚安，寶貝們。”

“那我先去上班了。”她吻了吻他的額頭後便離開了辦公室。

“你穿的可是長袖，遮得嚴嚴實實的不是嗎？”

“那，你有跟他們說什麼嗎？”

隔日。

“要等到什麼時候？”她問。

“你該不會……”她打開車門讓他進去。

新的人生嘛。

“好。”啊，還真的要上學了。

“去學校後要聽老師的話喔，多一些朋友。”

“我現在要回黑手黨處理一些事，你要先回家嗎？”

“好吧。”

“我如實回答了喔，我很誠實吧。”他笑瞇瞇地說。

“但是這樣就像體站在人前一樣啊，我……我會不自在。”他纏繃帶已經纏習慣了。

“說的你好像不是小孩。”青年困倦地閉上雙。

“你先去幾天好不好？如果實在不喜歡，我就不勉強你了。”

“那麼太宰君，我帶你去班上。”

“晚點吃吧，我現在肚不餓。”

他搖了搖頭，“我想和媽媽在一起。”

他上的傷痕和瘀青都已經沒了，正當他下意識纏上繃帶時母親制止了他，“你上已經沒有痕跡了，不用纏繃帶了吧？”

她輕輕地敲了敲他的腦袋，無奈的笑容，“真是拿你沒辦法。”

“真黏人。”她寵溺地看著他。

“嗯嗯，那些小孩都好無趣。”

“你今天有跟任何人談嗎？”她牽著他的手走向車。

“——老師，我的孩就拜託妳了。”

羅莎琳德下午接他放學時看到他一個人走校門。

“好的。”

“當然沒有，我還是會去上學的，但不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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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那麼不喜歡上學？”她為難地皺起眉頭。

“好。”

她也坐了進去，“你啊，這樣會沒朋友的。”

“沒學歷，沒一技之長可找不到工作，你可要想清楚了。”費奧多爾抱住母親的腰，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想當啃老族嗎？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