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修炼时间尚短，所以他本还没有考虑过‘来生’那么久远的事情。就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很难让他去想象自己‘老迈即将要死’是什么心情一样。

“这个以前不信，现在却是信了。”宋书航。

因为那个功法的名字比较——断绝来世的奥义，听起来就跟断绝孙似的。

“那你认为自己会有来生不？”少年脸发青，再次问。

又半晌后。

“前辈，你刚才的法术是什么？作用在我上的时候是不是失败了？”宋书航吐中的香帕，颤抖着问。

宋书航想了想，声音哆嗦着：“我不知，其实……我修行才半年多，对来生还没个概念。我觉，先一路修炼下去，如果可以的话，我和大多数友一样，都希望自己能在修行路上走的更远，最好能走到长生者那一步……虽然理想和梦想化，但为修士总得有个目标。另外我总觉，如果我失败了的话，应该只有‘死消’一条路。”

“呵呵呵，你以为这样可以刺激到我吗？太天真了。”少年挣扎着坐起来，他伸手在自己眉心第三只睛一：“来吧，在我的第三只睛下，一切真实都将无所遁形。”

“扎心了，霸宋小友。”少的缓缓。

一边说着，一边宋书航抖的更厉害了，他觉自己快要撑不住。

你到极限了。那么，给我输吧。”少年颤抖着伸手对准宋书航：“在最后，你相信来世吗？”

宋书航只觉上微微一凉，然后……啥觉也没有。

“别吵，我想一个人静静。”少年咬牙。

宋书航觉浑发寒，不过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反倒是少年自己，突然面发青，浑涌上阵阵寒意——这是法术失败的反噬。片刻后，这法术失败的反噬也同步到宋书航上。

“半年多了，前辈。”宋书航诚实回，不行了，灵魂上的痛苦一波波涌来，眶中的泪要忍不住来了。

功德蛇人睛一亮：“静静是谁？”

“你真的相信来世吗？”少年抬：“相信来世的话，承受这个法术，你就会看到自己的来世被一个个抹去的绝望幻觉。”

半晌后。

宋书航：“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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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航颤抖着：“我真信啊。”

“你的觉悟还真不低。”少年嘴角搐。

刚才前辈施展在他上的法术，让他很在意。

第三只睛上，有一光芒落在宋书航上。

修士界的大佬，很多拥有‘转世投胎’的秘法，只要不是死消，就有机会重新来过。甚至门夺舍的功法也不少。

又因为他每次式怼天劫大佬，总觉在修行一途上，他一旦失败就别想有卷土重来的机会，只会死路一条。

少年突然察觉了一个小问题：“你刚才说你修炼了多久？”

“不……其实这诸天万界，已经没有来世了。绝望吧——断绝来世的奥义。”少年颤抖着伸手，对着宋书航一拍。

“……”少年抬望天，差被气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