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乔，你是在看我的画像吗？」孙策的声音带着一刚睡醒的哑甜，下在你的上蹭。「明明我就在这里的呀。」

你捧着少年人愈发分明的下颌线，了脸颊，跟想象中的茸茸乎乎的手不同。接着你又兴奋地了孙策的变回兽形的手，爪是大大的圆圆的，颇。这双爪打小就很大，敦实蓬松得像刚蒸好的馒，踩在地上时又厚又稳，难怪大人说一看这爪就知长大之后必成猛虎。现在这一掌下来呼死个人完全没问题。

孙策上仍保持着兽族的许多特。例如说喜席地而睡。虽说孙策的床已经给他了加大的尺码，方方正正的，边上还了围栏防止他梦的时候翻腾下来。但孙策不像睡在床上，倒像睡在一个垫的窝里，熟睡的时候放松得有过分，大字型的把整个肚来。你每次在心纸居看到他这么睡着，总是忍不住用指尖刮一刮小纸片的肚。

你从江东回来前，吴夫人亲昵地挽着你，认定你就是长的天赐良缘，把家中祖传的宝剑全都拿了来，非要你带走一把。你盛情难却，假装挑选，却被剑盒里一张小小的老虎画像引了注意。兽族要长大到一定时候才能自由化形，在这之前都是以原形示人。你不由地问夫人：这是伯符小时候的画像吗？

「你变来我看看，好不好嘛？」你故作嗔，孙策就没了持。因不想撑破衣服，就只变来了耳朵、尾，还有爪给你看。脸颊上也浮现两对称的斑纹，这斑纹在小老虎的脸上是可，在成年男脸上，倒是有狂放不羁的野。

「因为伯符这个样很可啊。」你指着小像。「可？我真的很可吗？」孙策看了一以前松团一样蓬松的自己，觉得那样一都不帅气。

【谁敢踏过一步，死。】

他还总喜搞这偷袭的小动作。不经意把后背给他时，便会觉得虎视眈眈。靠近你的脚步声也会变得轻不可闻，他会恶作剧地从你后扑过来。环住你的手臂力气又大又足，回就能看见他得逞的灿烂笑容。

你给孙策披了层薄毯，转踮脚去了书台前，耽误两天，桌上应该又堆了不少令人疼的文书。你回看了下孙策，确认他还未醒，便坐下来翻看，但其实你也没什么细看的心思，脆从袖中掏起了一幅小像仔细欣赏起来。

你有时候总把他当成什么大的猫咪，忘了他实际上是吃人不吐骨的恶虎。

你转过去，看不对劲来。孙策脸上带着气的红，似乎吐息也在蒸腾。他有些迷瞪地看着你，你的神下移，发现他的也鼓鼓胀胀的，光是贴着你就似乎要把你灼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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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从后环着你，你忽然发觉孙策的温太了，裹着你的后背，都要把你烘汗来。

夫人瞧了一，乐呵呵地把小像你手里。「是呀，伯符这小，在我肚里的时候就特别大只，生他的时候可折腾了我特别久。没想到这张画像放这了。哎呀好怀念呀～囡囡你看，我就说我家那小很可吧。」你又看了纸上的小老虎，昂着脑袋蹲坐在地上，虎虎脑的，面上的纹路长得特别周正，墨细描的在脸上围成了个波一样的圈。虎糕卷，你脑海中不知为什么冒这个词，听起来是什么可又可的形容。贵重的宝剑你没要，倒是求着吴夫人把这张小像送你了。

正不自觉地傻笑，突然之间你就被了一个温的怀抱里，是孙策不知何时醒了。又被他给偷袭了。

因为害怕抓伤你，孙策还是变回了人类的手掌盖住你的手。他的手掌很大，略微有些凸起的血脉络，虎有练剑之人都有的细疤。这双手曾经持剑为了拼杀整夜，他杀红了。劈砍得连剑都开刃了，窗外虎啸震天，是孙策化成兽形时的咆哮。你只能从窗里惊鸿一瞥，冷月之下的孙策，挥剑利落地把人的脑袋当瓜似地切。孙策嘴里唾别人脖上的血，被他随意地用手背去，尖利的虎牙又森森然地亮了来。

乎又有一不经世事的纯真。你悄悄地走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鼻尖。睡得可真熟。闪动的睫扫过你的掌心，得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