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无论是什么样，开心的或是不开心的，都得迫人。边在心里下结论。

边摇：“不是，”看向她，“老师放心，我奖学金多的，还有资助，完全够我的学费和生活。而且……”

叶竹里再次肯定地，但这次她记得加上一句：“拒绝再任何事，这次你要是再言，看老师怎么对付你！”

叶竹里迟疑了一下，“不是因为学费或者生活费的问题？”

边看了她一会儿，终于妥协：“老师真的那么想知？”

“是不是很？”

于是她笑眯眯的，凑到边跟前，问他：“嗯，你真！所以说，我都陪你过来了，说说吧，你到底为什么要去读技校啊？”

“老师，你的话很像在哄小孩儿。”边忍不住。但是他还是回答她了：“我不知自己的人生是为了什么，也不知以后想什么。”

叶竹里思考了一会儿：“我了解这个年纪会有很多天行空的想法，也经常会对生活到迷茫。但每个人的烦恼都不一样，别人的苦难不是你的苦恼，所以，我不能确定你究竟因为什么而迷茫，能和老师说说吗？”

“我觉得很对，所以我为了妈妈，努力学习，不让她心。”

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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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的时候，别人都告诉我，我要为了我妈而努力读书，因为她不容易，她辛茹苦把我养这么大，还为了我痪，我得努力回报她。”

边没打扰她，他看得她陡然的低落。故而只是靠在车专注地看着她的背影。

这个倒是。只是叶竹里当时也没多想，就担心他一时想不开。

“我不知什么是为了自己而活，我也不会。我妈说，让我自

边算是领教了她的执着，无可奈何地看着她。叶竹里睛亮闪闪的，像藏纳了荧光，同他对视。

叶竹里赞同地笑：“是啊！特别，好久没有这么刺激了！”

“所以吧，老师陪我过来没错吧！”

长久的呐喊，像是要倾尽自己所有的过往和郁结。

可是她心情却很好。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四月里的风，柔到边忍不住看她。

他又笑了笑，看向远。远方有落日。

“读技校也很耗学费的好吧，我怎么会是因为钱的问题。”

带也松垮地耷拉在手臂，这让她有些失态。

边彻底无奈了：“老师，你记可真好。”都好几遭了，还没忘记呢。

叶竹里目的在此，当然不会忘。因此笃定地：“除非你告诉我，否则我不会罢休的！”

等她停下，边才扬起笑容，望她澄澈的底。

“可是我妈却跟我说，我本不快乐，我得学会为了自己而活。”

边失笑，嘟哝了句“你能怎么对付我”，才缓缓开：“其实没有什么理由，我只是觉得很迷茫。”

下了车，兀自奔跑到悬崖边上，听松涛如海。然后，对着满上山尖的白云，大声呐喊。

但是她没忘记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他这话几乎是在明着得意了。但是叶竹里现在心情很好，看在他让自己心情舒畅的份上，叶竹里暂时不打算计较他这骄傲自满的行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