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必须到，而是能到吗？

事实上，达米安对格雷森的罗宾不兴趣，也不在乎这个代号是怎么来的，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但人们已经习惯站在蝙蝠侠旁的是罗宾，而不是其他人。罗宾和蝙蝠侠密不可分——那么这个位置天生就该属于他，属于达米安·韦恩，属于布鲁斯·韦恩唯一的儿。

一个月前的记忆再次浮上来，迪克愤怒，「那！些！不！属！于！你！！！」

......如果迪克是指桌上那叠小甜饼，那是他吃的。他还以为那是阿福特地留给他的心。

布鲁斯不赞同的皱眉，「达米安，迪克不是我的跟班。他是我的搭档，也是我的儿，你的兄弟。」他加重语气，「如果你想成为罗宾，就得经过迪克同意。不许谋杀，不许制造意外，或者你自己想一个代号——不能是蝙蝠侠！」

「你才是白痴！你这傲慢的白痴！！」迪克抡起拳往他脸上砸，「冒牌货不拥有罗宾？你才不拥有罗宾！！！」

迪克抗议，「嘿！达米安！不许说来！万一B得太难怎么办？」

小鸟们在耳边叽叽喳喳。布鲁斯蹲在楼边缘陷沉思。

迪克盯着他。一分钟，两分钟......达米安不耐烦的啧了声，「快，格雷森，别浪费我的时......」

什么时候得到一个罪犯告诉他尊重了？蝙蝠侠沉默的盯着对方，直到他闭嘴。类似的言论基本每隔几天就会听到。他们说他不能擅自决定谁能成为罗宾，这应该由罗宾挑选，而不是蝙蝠侠。

4.

达米安颔首。

......布鲁斯决定不再涉罗宾的归属。男孩们的事该让男孩们自行解决。

撇除两人之间的矛盾，达米安不得不承认格雷森是个不错的搭档。他反应很快，轻盈又灵巧，像只真正的知更鸟。达米安不讨厌和他搭档，因为他从来不需要去顾虑什么。格雷森能很好的掩护他任何事，甚至比和父亲搭档时来的合拍——达米安不想承认这，但少了「不赞同的目光」确实让他自在很多。

「TT，我会证明给你看。」达米安在布鲁斯的注视下不情愿地补充，「......通过正当程序。」

「TT，那些本来就属于我——」

「你问我怎么样才能同意你成为罗宾？」

5.

「他才不是罗宾——蝙蝠侠！注意你的用词！！！」

这言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布鲁斯想了很久，最后决定在孩们上装监听，这才得知迪克会跟罪犯们聊天......或许用抱怨更合适。他控诉蝙蝠侠的行径，关于他称呼另一个男孩「罗宾」——

「能到吗？」

「我不相信！你之前偷过我的小甜饼！」

－fin－

天哪，这太糟糕了！罪犯们在罗宾说完后纷纷痛斥蝙蝠侠，然而这个举动没得到罗宾的共鸣，反而让男孩更生气。

「格雷森！！！」被压在地上痛殴的达米安怒吼，「放手！你这白痴！！！」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格雷森比较「亲切」——他们会一边吵架一边打击犯罪。这是他和父亲夜巡时绝对不会发生的。

2.

不是没有人尝试过在男孩们吵架时偷袭，但都付惨烈的代价。偷袭达米安的被迪克踹断肋骨，偷袭迪克的被达米安砍下手臂。布鲁斯还得收拾残局，救救那些差被男孩们送去见上帝的家伙。他不知说过多少遍「再这样就不许夜巡！」也确实实施了禁足，但男孩们在这上默契地站在同一阵线，被禁足就互相协助——他们总能突破韦恩庄园的防卫系统现在蝙蝠侠边。

自从达米安开始参与夜巡，布鲁斯觉他在哥谭的威慑力急遽下降，并且工作量大幅提升——他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在理迪克和达米安之间的问题，也许还有他和迪克之间的问题。

「这是我妈妈喊我的名字，他怎么能这样！」男孩的声音委屈又愤怒，「他甚至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另一的蝙蝠侠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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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收回前言。他认为宰了格雷森才是成为罗宾最快的方法。

「父亲！他只是你收养的跟班！」

3.

又一次，蝙蝠侠独自夜巡不过半小时，罗宾们现了。

......布鲁斯都不知该欣还是替罪犯们到无语。但借由此事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不准你们这样说蝙蝠侠！！！」

「你不能不经过罗宾同意就喊另一个男孩「罗宾」，这很不尊重！」

举个最简单的例。布鲁斯在呵斥达米安不许杀人的时候喊的是「罗宾」，如果迪克在场，蝙蝠侠就会获得来自现任罗宾的怒吼。

......庄园的防御系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用来防罗宾的？

说真的，布鲁斯不知迪克很在乎这。他一直以为迪克不接受达米安当罗宾是因为达米安试图谋杀他——布鲁斯严重制止这件事，但挡不住达米安对迪克的言语攻击。达米安的用词尖利的像把刀，搭上嘲讽的神情时常让迪克委屈的快哭来——至少前一个月是这样。

很明显罗宾迎来了叛逆期，他敢对蝙蝠侠大吼大叫。更奇妙的是就连罪犯都敢朝蝙蝠侠投去责怪的神，并斥责他：

达米安把「蝙蝠侠」三个字咽回去。

1.

达米安神情严肃，「父亲，庄园系统需要升级。格雷森侵系统的速度比平常快了三分钟。」

「我说了那块小甜饼不是我吃的！」

——看来这是一次考验。达米安心想。

迪克转大喊：「B！B！快过来！我怀疑达米安中了法——」

当布鲁斯告诉他「必须获得迪克的承认才能成为罗宾」时，达米安非常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