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應質問——這一切明顯荒謬至極，可不知為何，怒火像被抹去了一層，只剩下針紮般的悶痛，與一種揮之不去的倦怠。

埃希爾的手始終溫柔、恭敬，可每一下扇打、每一記擠壓，都像在以無聲的耐心，將她推向某個無法回頭的淵。

那從處蔓延的羞恥快，正緩慢卻無可避免地蠶著她最後的意志。

他聲音溫潤，幾乎像是在談論天氣般自然，沒有絲毫羞怯或遲疑。

他一邊說，一邊再次抬起她被打得通紅的房。

他伸雙手，掌心溫熱，一邊托起她左側房，一邊用指腹緩緩挲著底柔軟的曲線。

埃希爾垂看著，神平靜得近乎虔誠。

她睨了他一，嘴角緩緩勾起，幾乎帶著鄙視的冷笑。

卡席雅娜覺自己被輕柔卻不容抗拒的力倒在床上。

那種被掌心拍打過的鈍痛和脈動，正與尖被擰的酥麻混在一起，像般，一波波往上湧。

她重複這個詞，語調中帶著幾分不悅與困惑，眉心輕輕蹙起。

柔軟的雪白劇烈晃動，房被猛然壓扁、再瞬間彈起，浪一層層蕩開，幾乎能看見細膩的線在膚下震顫。

絲巾柔軟，卻打得極緊。卡席雅娜微微掙了一下，手腕立刻被勒得一陣酸脹，完全無法動彈。

她嗤笑著，語調傲，卻又透著幾分疲憊的輕蔑。

「請恕冒犯，殿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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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氣冰冷，像施捨般丟命令，不耐地偏過頭去。

「啊……！」

埃希爾低聲呢喃，像在哄孩：「為了防止殿下亂動，還請見諒。」

「……動作快點。」

拇指和指住那早已腫脹發燙的尖，旋轉、，再忽地一扭，迫那的尖端泛著濕潤的熱度。

刺痛麻癢般順著神經蔓延，猛地竄處。

「啪……啪……」

「殿下，覺如何？」他幾乎是貼在耳廓旁。

她的息逐漸失控，聲音破碎地溢嚨。

可還來不及平復餘波，下一記掌聲又迅速落下。

「你不過是一個低賤的下人，也敢用這種語氣問我受？」

片刻後，他輕聲開，嗓音柔軟得像在低語。

「照醫囑，每日須進行適量的扇刺激……這樣能促進藥效滲透，更好地生分。」

他的聲音柔和得近乎夢囈，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確定，像是早已安排好的儀式，不容延誤。

她用力閉了閉，一氣。

他的語氣溫潤如，卻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從容，輕輕將話題引向某個不可逆的方向。

下一瞬，睡袍綁結被輕柔解開，布料隨著他指尖的動作落，將她的房暴在微冷的空氣裡。

他看著她半睜半閉的雙與戰慄的，輕聲補充：「殿下……若您遲遲無法分，便無法成為合格的母體。」

「……？」

總之，這只是療養的一分。

她咬著牙，指尖下意識蜷起，手腕在束縛中微微顫抖。

她敷衍地冷笑一聲，將茶杯放回桌上，冰冷的視線緩緩劃過埃希爾的臉。

埃希爾依舊恭順地偏頭，底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埃希爾微微一笑，低頭行了一個優雅無聲的禮。

卡席雅娜聽著，只覺腦中煩躁得隱隱發脹。

他嗓音仍舊溫潤克制，如日微風般，輕輕拂過她的耳。

隨即，他微微抬起手腕，掌心蓄著一記不容置疑的弧度，忽地重重甩下。

她語調冷厲，每一字都像沾了毒的。

每一下都打在同一個位置，房被一遍遍拍得發紅，柔的在他掌心下幾乎變形，等力卸去，又慢慢彈回圓潤，紅腫得泛著溫熱的氣。

「遵命，殿下。」

她想縮回體，想將那團被反覆凌的從他手裡奪回，可越是想逃，就越是，觸變得異常清晰，每一分柔軟都在脈脈動。

「……還是太輕了。」

埃希爾低眉順目地立在一旁，神情柔順，彷彿她的任何譏誚都無法在他心上留下一絲痕跡。

她輕蔑地哼笑，藍眸幽。

雪白的團微微顫動，緊繃著泛起一層細緻的雞疙瘩。

「……你剛才說什麼？『覺如何』？哈……」

他走近，空氣中瀰漫著藥草與溫熱的氣息，時間仿佛緩緩凝滯，世界只剩她與他，還有那雙被陽光照得幾乎透明的琥珀睛。

「真是愚蠢的療程。」

他輕聲低語，像是自言自語，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惋惜。

「你……」她低聲咬牙，藍眸浮起隱隱怒意。

暈在他掌下慢慢溢一層透明的細密汗，滲著微熱，像過熟的果被人一遍遍壓。

可奇異的是，腦海中本該湧現的憤怒與羞辱，卻像被什麼無形的手壓住了，只餘下一種隱隱煩躁，仿佛被蚊蟲叮咬般的不適。

她覺得奇怪，卻又懶得究。

「殿下……是時候該扇了。」

她想躲開，卻只能無力地動。

腰一沉，銀白髮的僕無預兆地跨坐在她腰間，膝蓋穩穩箍住她兩側柔軟的腰肋，動作輕緩卻帶著無可逃避的克制。

也許……是因為之前受傷太重，導致內分失調？又或者，這不過是某種治療的手段——

他一條細緻柔軟的白絲巾，俐落地將她雙手腕抬起，疊在頭頂，纏繞固定在床頭雕的木框上。

乾脆利落的悶響，沉實地拍在她上。

這個答案太過突兀，太過荒謬。

每一次拍擊，都帶來一陣劇烈的刺麻，處隱隱滲酸脹與不知名的酥麻，像是羞恥與疼痛在織，變質成一種無法言說的覺。

埃希爾低眉垂，輕柔卻堅定地住她，另一隻手改變了手勢，兩指夾住她早已脹的尖。

卡席雅娜膛因劇烈呼而上下起伏，細汗沿著鎖骨蜿蜒下，濕透了髮鬢。

但還未來得及呵斥，埃希爾已俯下，慢條斯理地解開她前寬大的白袍。

卡席雅娜微微一頓，藍的眸眯成一線。

卡席雅娜下意識想抬手推開，卻被仍虛弱的體背叛，連一絲力氣都無法聚起。

卡席雅娜一緊，整個人被打得短暫屏息，嚨里溢一聲克制不住的啞哼。

卷三、療程【H，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