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忿忿不平地瞪著地板，先前還瞧不起人的他此刻滿臉恚怒卻又不敢吭聲，兩人間無法撼動的地位讓他刻體會懸殊的差距，但向來拉不下面的他，臉上仍然努力裝不甘示弱的執拗神情。

「另外，每一位的付我都看在裡，

「此次門裡發生變造數據的重大危機，我知為產品的各位都怕會遭受牽連，但請大家放心，我東龍也會盡力向大野木社長解釋，同時為了體恤各位假日加班的辛勞，我也會替大家向你們老總申請額外的帶薪休假，讓大家可以規畫假期去陪陪家人。」

「這年頭自恃甚的人很多，但能像少爺我拿得對等實力的人卻很少，像你這種盲目的自信，哪天被人徹底輾在

被小自己數歲的大男孩放肆地拍著肩膀，這讓川心底愈發不是滋味

「對不起，可是我…。」

的樣，從龍也明目張膽的舉動，不必想就能將事情猜個七七八八了，男人們彼此擠眉偏偏不點破這層窗紙。

「這點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老兄，這就是你不會人了。」龍也搭在川肩膀上輕輕說了句。

「可是…。」

川臉孔涮地一下煞白，似乎沒料到事態會嚴重到讓老總面，從姜姓經理一臉後怕神情，看來他平時也沒少被叫去修理，在這間以記律嚴格而聞名的企業惹這樣的亂看來是無法輕易善了。

「太好了，不愧是東家少爺，難怪能被菁英法案給選上！」

「龍也少爺…。」

就在川還悵然若失之際，姜姓經理接到一通內線電話，似乎上頭打來待了什麼事，龍也擺擺手示意他但說無妨。

本以為要被牽連受罰的姜姓經理見到有人頭，喜望外的他頻頻向龍也謝的同時，一轉頭卻見到川滿臉躊躇不決，這如何不讓姜姓經理心頭一無名火起，先前的咆哮聲再次響徹整間辦公室。

「不論事件最終的結果如何，整季的激勵津貼是絕對少不了你們的，這點我東龍也可以向各位保證。」龍也起膛信誓旦旦地說著。

龍也短短的幾句話就讓辦公室裡低氣壓一掃而盡，每個員工的臉上發自內心的喜意，但那一不經意瞥過的鄙夷目光卻刺川的內心，想不到為組長的自己卻敵不過人家簡單幾句話，從他顫抖的攥緊拳頭，似乎在他自尊心的牆上崩裂了一角。

「是是… 真是不好意思 。」

「你你你，你是說老總！？」川磕說。

「咳！產品六的叔叔阿姨們，請聽小弟我說一句，

「想不到年紀輕輕就有這種魄力，有些人真該向人家學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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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還敢給我裝大爺！？ 以為大夥兒放假還來公司加班是為了誰？ 」

氣到額頭青突突直的姜經理一張臉都快貼了上去，噴了川滿臉唾沫星，在受周遭同事若有似無的敵意後，川原本執拗的態度也不由得放軟，沉重的氣氛壓得他不過氣，即便心氣傲的他在這樣的形勢下也別無選擇。

「沒用的，自信這東西啊…。」

「真的嗎？！哈哈…今天真是來對了。 」

「京王電鐵？ 剛好我跟他們的大野木社長有點情，要不我去幫忙說情吧。」龍也突然搭腔。

「謝… 謝謝東少爺。」川勉為其難地謝。

周遭人群竊竊私語的聲音如雜訊般傳來，雖然顧及川顏面而壓低聲音，但如針扎般投來的視線仍讓他狼狽不堪，尤其是龍也上那旁若無人的神氣，舉手投足間散發位者才有的傲人自信，受到彼此份的差距，川眸裡那厭惡卻又不敢表現的矛盾情緒就愈發強烈。

「川，日方京王電鐵要求召開視訊檢討會，等會兒由老總親自主持會議！」姜姓經理沉著臉說。

不善於隱藏情緒的他臉上寫著沮喪，自己與前的東家少爺間，已經不是簡單被後輩超越的失意，而是在階級與地位劃下的大鴻溝，無論他這輩如何努力都無法超越的天塹。

「真… 真的嗎？！」姜姓經理大喜，「川，還不快謝謝東少爺。」

「可不是你表面虛張聲勢就能重拾回來的。」龍也大手放肆地著川的腦袋。

「你也不必緊張，少爺我沒放心上的。」龍也大喇喇地拍著川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