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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迟早也会忘记我是吧？”

“你们？”我眯起睛，“所以我对你来说就是个‘你们’是吧？”

“……我认识的上一个有类似行为的人，把对方杀了之后自己也楼了。”

他弱不可闻地叹了气，“知了。”

“放肆！你哪儿来的勇气说这大逆不之话！”

孺可教……不对这情况应该用哪句成语来着？算了不重要。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本来就是那会楼的人，所以我不会有杀掉别人这前置步骤，”我把工刀放回文袋里，拍拍他的肩膀以示赞许，“得漂亮兄弟，你升级了，现在你是我的战略合作伙伴。”

第4个星期天

我抿起嘴，伸手把他衬衫第一颗扣扣上了。

喜她啊？”

“好好好行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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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是你第几个杀的人？照编号来喊我就好”

我又是一阵心里发赶回手，“不准叫我名字，姓氏也不行！”

“不是……”他移开视线，“不记得杀过几个人了。”

死亡计数：x14

他瞪大了睛，“你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

这也太……那个啥了……

我把这一小片蒋秋然用固胶黏在工刀的刀片背面，龇个大牙傻乐，“这样我每次割腕都能看到她了嘿嘿嘿。”

“……”

“我从来不给你们编号，”他摇，“太没有人文关怀了。”

他眨眨，“那……相总？”

在他给反应之前，我又指向他挂在一旁的风衣岔开话题，“还有洗衣服的时候别忘了把纸巾拿来。”

“不喜，”我瞥了他一，继续删除手机里的往来信息，“不过她都发过来了，就保存下来呗。”

“穿得正式，小，你现在和我可是合作关系。”

他闭嘴了，继续沿着蒋秋然的廓剪纸。因为只有九分之一，剪来的纸片还不到一厘米宽，鉴于他确实在用刀方面比较专业没有任何剪歪的地方。

他目光又移了回来，神严肃，“不可能。”

他一严肃我就想开溜，条件反似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结果低一看，发现能从领看到他的锁骨，骨结构的视觉冲击直往我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