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蘇緋輕笑，「那妳幹嘛急著反駁？妳不是最愛玩語言模糊，讓人自己猜？」

沒有什麼異常，她卻覺得聚焦困難。

只是突然想知，自己是不是哪裡算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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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他從第一次進賭局開始，所有場次記錄，還有他每一場的參賽前授權紀錄。」

她一向理。

但萬一不是呢？

她這輩第一次，打一通不是為算計、不是為利益的加密聯絡碼，只是為了一個人。

葉伊橙閉了閉，整理一下呼，才又重新開。

那頭頓了一下，沒料到會聽見她的聲音，「哎喲，用這麼規格的通打過來？說吧，什麼事？」

「看來你這次要設的局不小？我開始好奇他是哪尊大佛了，背景很？」

「哦？」對面聲音語調上揚，似乎很興趣。「你想查什麼？」

知怎麼避開情緒陷阱，也知該什麼時候止損。

通話接通。

「……靠，妳是認真的？」

對面沉默了一瞬。

如果她現在離開，她永遠不會知。

她只是太久沒用這條通了，

這種念頭太危險了，幾乎讓她有種想逃的衝動。

「蘇緋，是我。」葉伊橙的聲音比她預期的還低一點，像是從腔處擠來的。

葉伊橙盯著畫面上那一列列未解鎖的紀錄，聲音沒一點情緒，「查一個人。」

那是她留給真正危機的底牌——

她皺眉，自己回神。

[§

而她從沒想過，真正的危機，會是他。

「哈，異常？是你自己還是他？」

「我需要你的權限。」她沒有鋪陳，直接切。

也許他本沒什麼，那就好。

「……閉嘴，我只是要確認資料是否異常。」

萬一那個人，真的早就站在她這邊，只是她一直沒看見呢？

那就證明，她沒有錯看他，也沒有錯對自己殘忍。

她緊咬下，終於，下了那串編碼。

對面響起熟悉卻懶散的女聲，「哪位？」

「嗯。」

這不是因為他。

葉伊橙沒接話，只手指顫了顫，緊握住通行令。

「條件？」

葉伊橙反駁：「怎麼可能是我？他本來就是我安排的棋。」

「我還以為你只會為了利益、為了計算來查情報，……你是瘋了吧？」

「唷，誰啊？」

「……他不是哪尊大佛，這次也不是為了設局，只是……個人請求。」

她告訴自己，這一次只是想知——是不是有哪一場，是她錯過了。

「不講條件，這次用……你欠我的人情。」

「查清楚就好，」她低聲說，「不是因為在乎他。」

那頭沉默了幾秒，「呵，你什麼時候把『個人』放進決策邏輯裡了？」語氣淡淡，但每一個字都踩進她的痛處，「他到底是誰？妳要為他打破自己的遊戲規則？能讓妳寧願『現在』還我這個人情、動用我的權限，還不是為了設局？」

「……宋允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