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

“姑姑！陪我玩剑！”

小孩的羊角辫七八糟，泪在眶里打转，却还是气鼓鼓地去拿了橘回来。

“没人闻到一臭味吗？哦，原来是我爹这个臭棋篓啊。”

“那边事了。”

端坐于堂前之人着藏青官服，半张脸被亮银面遮住，却一派清傲文气，倒不与这满室雅意冲突。

“你！我不要理你了！”

看着小孩颠颠跑去剥桔了，莫容表哥调笑：“哎呀，我竟不知我这女孩儿是给你生的。”

“老的棋能有你的嘴臭？”

吃过饭，二房三房自去忙事情，定国侯夫妇继续下棋，莫仁莫容两兄妹则只有旁观的份。棋局几乎算是杀，激烈的反倒是莫容父女的争吵。

“看来我家辉儿以后是要学姑姑个女将军了？”他了一把小孩蓬蓬的发，笑着说，“是不是呀辉儿？”

“如果我娘不让你的话……应该比茅房还臭些。”

闹了一会莫容便觉得无聊，抬一看菜已齐了，随手把小木剑扔还给她，自顾自地要去吃饭。

本朝三省六设于西街，品级较的官员皆于此办公。而东厂虽也建于西街上，京兆尹府边上，却独立于六之外，独受皇权制约。

“诶我又没答应还给你，急什么？”莫容剥开橘，贱兮兮地挑眉，“喏，橘吃不吃？”

给你剥橘吃。”

“诶！不给～”莫容一下把橘举，咧开嘴，笑嘻嘻地一亮白的牙。

“这小她就是跟我玩得来，就是不喜你这个爹爹，那有什么办法。”

“我分一半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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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一下涨红了脸，却还是拽着莫容没撒手。

“不要！”

了东厂大门，既非森可怖，也非威仪压人，反而有青玉四方茶壶一盏、云母屏风一扇、红木南官帽椅两把，令人如烟岚云岫之中，一阵清鲜之气拂面。

事情很简单，拈尘在府的路上就已概括完了，东厂从大理寺狱直接提走了那运粮官，现下运粮官生死未知。

拈尘忽的冲来，依旧是一张冷脸，额上却坠了几滴汗。

小孩生了气，弯着腰用朝莫容撞去，却被她用一只手住，半无法前，气得快哭了。

“哎哟，好了好了，那你先去拿个橘来。”

“不好，我要吃饭，”莫容在餐桌前坐下，“除非你给我剥个橘。”

“哎？怎么又讨厌我了？”

“诶，不是不理我了吗？”

“瞧瞧！这是谁啊？好

“姑娘！”

“你小！去一趟北地回来嘴上功夫见长啊？”

“我……我吃。”小孩又想吃橘又想要回剑，内心挣扎了一番，最终还是伸手去拿橘了。

啧……把我吃饭的好心情还给我啊！

“不好！”

饭桌上一下笑语声不绝于耳，其乐，温馨平常。

“辉儿才不要将军呢，”小孩一边剥桔一边鼻，“将军都是和姑姑一样讨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