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思想了，不会的”。他有些无奈，想安抚她，又不知该如何开。

直听到电梯关门的那声械响，她才如梦初醒，不争气的泪再也憋不住，汩汩作小河。他居然真的走了！

杜烁还从没见过她这副胡搅蛮缠、不听人言又大发脾气的样，一时也没了分寸，不知该何反应。既然她让自己走，这里也本是她的地方，现在又乌烟瘴气的，索走就好了。于是一把捞起刚才脱下的西服上衣，随手拿了车钥匙，也不回地走了。

“你胡说什么？在你里我就是这人？”他始料未及，明显有些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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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副样更让她生气，连辩解都不辩了嘛？她的满腹委屈悲伤愤懑惊惶无助失望，一脑全涌上来，边推他，边忍着泪吼，“不想看见你，你走啊！”

“是不是又怎样！你能拦得住别人有心？一大把女的争着抢着想上位，你当然不愿割舍这么多桃了！”她越来越激动，本停不下来。

一直以来她都不敢问这个话题，从新年家人促开始，不，从第一次拥抱开始，心中就有一团云，隐忧暗暗作祟。她很想要个答案，想确认这云的走向，却不敢，不敢开问。多少次跃跃试，多少次想共同探讨他们的未来，话到嘴边都咽下了。

她渺小得一无是，也微不足。如果主动去，只会和那些攀附的外围女没有两样，别人只会以为她急着想上位。任她如何抗辩——不是这样的！我是真心的！人家也不会听，不会信。她的弱者地位显而易见，所以没有话语权，人们也看不见她的自尊自之心。

“你怎么这么说？”到他吃惊了。

是真累了，话赶话间不多思索，便把真实想法脱而。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他从来不是什么工，而是她中唯一的苹果。她想让他明白她的全心全意真心实意，想让人知她的这份情是无关名利、纯粹不掺杂质的，想要外界由衷的欣赏和诚挚祝福，就像好友婚礼那样。而不是以鄙视的光、轻蔑的吻说：瞧，又一个主动爬床上位的。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嘛！你边那么多莺莺燕燕，早晚要潇洒、要风，妻反而是多余了！何必用一张证妨碍您享齐人之乐呢？”她继续输，下毫不留情。

这下彻底令她炸，忍了许多天的酸楚和疑心终于在这一刻爆发。“我想走？怎么是我想走？是碍着你的自由了吧！你声声自由，其实就是想不负责任”。

无他，只因他们有大的份地位、名利财富的社会差距。

“我没在胡说，你们这些男人总是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其实都是言巧语，见异思迁，骗人的一把好手！”他一直缺少有力的保证承诺，她的情绪便雪球般到达一个峰，索不择言，越说越狠。

杜烁好似被噎到，怔怔愣神，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