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受不了的。”叶妱妱又委屈又怒，她总是无法在丁舟面前保持情绪的稳定。

“妱妱这是什么话，天底下哪有哥哥不对妹妹好的理？”听到这话，丁舟勉扯一个笑，抬手抚上她的脑袋，“就这事怎么还哭鼻了呢？”

见他还在装傻充愣，叶妱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不择言起来：“你一直明白我在说什么，为什么要装作听不懂？！我、我喜哥哥啊……”

丁舟停下手上安抚的动作，脸瞬间苍白，嘴微动，却发不声音。

轰——

宛如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将楼琼宇砸全向丁舟，浑肺腑都压得无法运作，可是不知为何，这场灾难中他如暴怒的阎王，满心喜的看着倒塌的一切。

前人还在继续说着：“从小到大，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命运。母亲早逝，父亲被斩首，三族放……原本以为，这一生注定孤独无依，直到你现在我的生命中。”

“我眷恋哥哥的怀抱、眷恋哥哥的温度，父亲忙于朝政，其他孩都骂我是个病秧，只有哥哥会陪着我，安我。尽是放时期，我也一直相信有哥哥在一切都会好的。”

“你离开后，我一直劝自己恨你。只要恨你，就不会再去想过去的好；只要恨你，就不能再接受哥哥给的温柔；只要恨你，就可以把这件事永远埋在心里。”

叶妱妱用力去不断涌糊了一脸的泪，情绪太过激动，被呛到猛咳了好几声。

“咳，咳咳，但不是的……每当靠近你，还是会去想过去的一切，自主的被你的温柔引，对我来说，哥哥的温柔就像漩涡，而漩涡的中心就是哥哥……不我向哪逃都还是会被引。”

“才迟迟的发现，这么多年的也好，恨也罢，全都与哥哥有关，而我所谓的恨也只是麻痹不再去你而衍生来的情，我已经不想……只兄妹了。”

在叶妱妱中听见“喜”“”几个字的时候，丁舟发诡异的轻笑，转间耳鸣发作，但少女的声音还是能如同锥般，一字一字扎他心里、血中。

男人的衣襟被叶妱妱死死攥着，一极大的不安又充斥着内心。

丁舟想起幼时角落里目睹的丁霍给母亲蜻蜓般的吻，想起和妹妹失去理智那一夜，想起因为妹妹欣赏别的男而产生的不明情绪，想起朝廷上的言蜚语。

不该是这样的，不能是这样的，他何尝不想把自己压抑的情全宣而，可萧洛如今随时可能将他扳倒，若是就这样为了一时愉，坦然接受她的情，会害了她的。

真是错得可以。

两人沉默许久，一片寂静中只能听见少女小声的呜咽，丁舟一气，艰难狠下心来，“本不是这样的……这定是误会了什么，妱妱。”

时间仿佛停止，叶妱妱霎时间浑不得动弹，连泣声也停在半空，“我们是兄妹，其他的……以后我会注意，抱歉……”

绝望如般将叶妱妱淹没，一时呼不过，随时可窒息而亡，周围的空气骤降，冷意刺骨。

明明只要不戳破，就可以永远正常的一对冤家兄妹，明知不能说来的，丁舟的定不会接受，可为什么还是这样了，明明是意料中的答案，为何还是会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