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你睡了吗？”陈墨轻声。

“那这样，我们剪刀石布，三局两胜，如果悠悠输了，悠悠就要告诉我你心底的秘密的是什么，要告诉我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困扰，好吗？”陈墨扬了扬拳，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

白悠悠先，又使劲摇了摇，纠结的很。

白悠悠想了想，糯糯地。

同样的而不得，同样的如痴如狂，同样的难以自，同样的无可救药。

4 哥哥，与十六岁生日那天

这太变态也太不可理喻了。这个秘密只能被白悠悠埋在心底，谁都不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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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一愣，：“也好。那谁先来呢？”

陈墨用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又给她递上手帕，等她不哭了，才温柔又耐心地问：“愿意跟哥哥聊聊吗？”

“见过的、接的人越多，我对‘那个人’的情越烈，越真挚，越不可控，”陈墨苦笑：“越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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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这一，白悠悠一瞬间难过的想哭，她虽然很努力地把泪憋了回去——却还是被哥哥发现了吗？

她说得很慢，也很隐晦，却是实话。

“怎么了？”陈墨伸手过去帮她盖上被，轻轻了她的小脸，：“谁欺负我们的小人儿啦？”

“好巧，”陈墨转过来，看着白悠悠，脸上挂着自嘲般的笑，柔声：“我上了妈妈。”

随即，轻快的敲门声响起，是哥哥。

正因为如此，陈墨在学生里有极的威望，还没等他动手，那个男生便哆哆嗦嗦地朝白悠悠了歉，并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白悠悠低下，咬了咬，低声：“我……上了一个我不该上的人，所以好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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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像是叹了气，：“谁不是呢。”

“我上了爸爸。”她说的很轻、很慢，也很认真。她或许确实是个异类，是个变态，但她本控制不了自己，这从心底涌来的情愫，本就没有人能理解吧。

白悠悠一愣，猛地抬起，一脸疑惑地看着哥哥，：“难哥哥也是吗？哥哥也上了一个……不该的人吗？”

陈墨对这个妹妹简直要上天，自白悠悠来到陈家，从功课到日常上下学，都是陈墨小心翼翼地护着。白悠悠刚转学过来的时候曾经有年级的男生调戏——其实也算不上调戏，不过是对白悠悠开了几句玩笑，传到陈墨耳朵里简直像是燃了炸药的引线，他一个人带着白悠悠冲那个男生的班里差直接动手。

但其实大家都不知这里说的“妹妹”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他们两个人的姓并不一样，那没准是什么远房表亲？或者“妹妹”本就是女朋友的代称？可他们两明明差了四个年级啊。

那天派对结束，她请来的朋友们都陆续离开，而爸爸妈妈则执意让小寿星赶快去休息，他们来收拾残局。可白悠悠坐在床上一都睡不着，她的脑里全是爸爸——陈哲淡淡的笑，还有他在讲台上授课、捧着书拿着粉笔，形，西装包裹着他的显好而诱人的形状……

白悠悠的脸鼓得像个包，喃喃：“那就…我跟哥哥，一人说一个秘密。”

“白悠悠，是我妹妹。”陈墨拽着那个男人的衣领，目光鸷，一字一句：“以后说话注意，别不知分寸。”

“悠悠，你知我为什么最后决定去一个不是最好却离家最近的大学吗？”陈墨反问。

派对后半段…后半段是什么时候，是在她燃糕上的蜡烛许愿的时候吗？在白悠悠双手握，闭上许愿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愿望是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爸爸属于妈妈，不属于她，她永远、永远都不可能拥有爸爸。

“因为我不想离那个人太远。”陈墨叹了气，：“我原来真的天真得以为，大学，见到更多人，我或许就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把自己拉回正轨，可是我没有。我愈发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内心的情是不能被压抑的。

“没呢，哥哥你来吧。”白悠悠把自己支起来，靠在床边。

第三局，平。

第一局，白悠悠胜。

“真的很难以启齿啊，”陈墨坐在床边，两只手撑着自己的，仰看着天板，：“我竟然上了——”

第四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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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悠悠，觉派对到后半段你就有些不对劲了。”陈墨推门来坐在床边，：“怎么啦小公主？有心事？

陈墨无奈地笑笑，：“你看，这是天意，不让我们决胜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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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悠悠在陈墨小心翼翼的保护下很快便了新的环境。或许也正是因陈墨，白悠悠直到陈墨中毕业去上大学以后才收到了自己转学过来的第一封情书。

哥哥陈墨跟爸爸长得很像——又不像。他们一样的俊朗帅气，一样的类萃，可爸爸的气质让人觉得英而不可测，从到脚都写满了禁与克制，而哥哥则像是冬日的，满满的少年气，似乎永远活力四、元气十足。

“我…不知。”白悠悠摇摇，她总觉得哥哥比同龄人都聪明不少，又遗传了爸爸的稳重，他的所有决定都是有合理的原因的。

白悠悠把脑袋埋枕，无助地捶打着床面——只是这样想想她就已经了。

陈墨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白悠悠以为他没有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

“我上了爸爸。”白悠悠轻声，泪从她的脸颊上过，她也不知为什么，就这么说来了。她知自己会被哥哥当成变态，会收获哥哥惊诧与不理解的目光，会被另相待，可在这一刻她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了，她憋了太久，真的太想说来了。

唔，其实心底里白悠悠是很喜也很依赖陈墨的，可她总觉自己跟哥哥还没熟络到可以告诉陈墨“自己喜爸爸”的地步。

白悠悠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她伸手关上了卧室的门，然后往前倾，抱住陈墨搭搭地哭起来。

第二局，陈墨胜。

第五局，平。

大家不想看到哥哥是怎么吃掉妈妈的嘛！

似乎两个人正在同样的境地呢。

陈墨成绩优秀，从来没跌过年级前五还是学校数学组组长陈哲老师的儿，虽说现在才二，但是已经确定拿到了四所国内top大学的保送机会，所以有时候陈墨翘课或者打架，老师们也就睁一只闭一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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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可是特意从学校赶回来给悠悠过生日的，这么不开心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