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回她消息的时候，是林老师一直陪她聊无营养的天。

明明伸手就可以碰她，又再次拉开了距离。

“你能不能正常的朋友？”

“我讨厌你。”

她又不是时时刻刻都能开开心心，如果不是朋友们陪着她，她在第一次看见哥哥自残时就要疯掉了。

妹妹低垂着脑袋，噎噎回答他。

程嘉鱼张地揪着娃娃的假发片，把娃娃薅成光明，这才推开了窗。

“下一步去哪？”

她把脸贴近棉娃娃柔的面，一也不愿意看他。

为什么这么凶。

其实他和她的朋友们都是一样的。

求求了，孩们，用英语吵架吧，she和he不一样的。

“你好烦。”

何嘉树总说她们无病，伤害自己。

“我不该说？”

他说着势的问，却俯下来，动作轻柔，像往常一样要去她脸颊边的泪。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朋友？”

为什么又在哭。

他明明说不骂她的。

“为什么不能乖乖待在家里？”

可怜兮兮，看上去委屈又让人心。

“我很听话的。”

“我不待家里，是不想和你待一起。”

她们都很好。

而且凶她就算了，为什么要这么评论她的朋友。

“你每次都这样。”

看着停滞在原地的哥哥。

他平时不陪她去玩，是洛曦棉咩咩和曾珏陪着她一起门。

她心疼哥哥，也心疼自己的朋友。

“和他们待一起会把你带坏的。”

她用力眨了眨睛，压不住心底酸涩的情绪。

她真的能好好听话吗？

“他带着你去那地方。”

所有的恶意倾泻，不针对于她。

思来想去都怪汉语她和他发音一样。

她抬着看窗外的哥哥。

妹妹打落了他的手。

为什么哥哥不能对她的朋友友善一。

“程嘉鱼，你总是能认识这些人。”

看着哥哥愠怒的神情，她有害怕，更多的是委屈。

其实哥这次只是实名制针对林澄O_o但是前科累累，让妹以为他又在针对洛曦棉咩咩了。

“我已经开了哦。”

林老师察觉到她心情不好，才邀请她去玩的。

“……快和你那群不三不四的朋友分了。”

“啪”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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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冷淡，似乎不在意她的指控。

力不重。

听话？

“你好好听话。”

“你也想和他一起去混混吗？”

熟悉的尖锐刻薄字。

她关不上窗，就用力地把窗帘拉。

上次她和洛曦去穿孔他也是如此。

掩饰着下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

“不可以再生气！”

不受控制地叫嚣起来。

不要用不三不四这样的词语来形容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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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声音嘶哑而低沉，仿佛在克制些什么。

不想被他骂，她都已经卖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