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角的光。

但跪着的他看到了。

是那个令人怀念的李暮。

*

不知她是否喜那些，那是他托人买的，从未经驯化的野玫瑰到纯金少女，珍妮莫罗到沙，借用医生的名送去的祝福。

那他就不能去见她了。

好事？”

黑猫好像察觉了他的邪念，爪伸了来。

但木只是在他的肩，仿佛国王为骑士授勋。

林予止系好安全带，抱住那只还没有姓名的黑猫，悄悄打量李暮的侧脸，却揣不透她的想法。

“怕了？”李暮勾起嘴角，换成五档，“你的保险费肯定够我还债了，而欠你的命我到地狱再赎吧。”

但林山治好了她。

这就是他得到的判决。

“再见。”

“李暮不见了……你们快去找她。”

他可能真的对她很熟悉。

“你抓好它，不然真的要一起死了。”

他好像听到了这句低语。

“和你的约定还作数，等到还完债，我再也不会跟你们林家有瓜葛。”

“嘶……”

林予止觉得谁都能揍他，但这个人不能——“林山你来嘛？”

他在等着审判落下。

“……好。”

“以恶制恶。”

但第二天大哥打来了电话：

她瞟向大哥的神……

李暮平静地穿上衣服了门。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不该现在这的声音响起。

她多半打算见完真正的父母就去死，但现在呢？她上有对自己的厌恶传来，里却还有光。

“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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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呢？她理应得到为林家之女的一切，既然她已经吃了苦，为什么不愿接受补偿？

她能站起来了、她的药量开始减少了……

*

等她想要找自己清算时才能见面了吧。林予止松了气，陷地下室的沙发中，沉沦于梦乡。

她承认自己是李暮了。

听完这话林予止却不怎么怕了。

一起下地狱也不是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