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可以。」夜烙的聲音再度響起，如同神明的裁決，「你的，是要我給的。」

嶺川卻只能僵直地跪在玻璃上，體內異仍在微震，間發不反駁的聲音，只餘肌被控後不自覺的動與屈服。

那是一個昏暗長廊，地面為冰冷的玻璃板，腳步踩上會發空的響聲。牆面有鏡、有攝影設備、有掛滿的收納架。這裡不是娛樂的延伸，而是實驗的場所。

「你真的是，夜烙最完的作品啊。」有位貴賓邊用手指畫過他背脊，邊輕聲說。

「這個位置設計得不錯。」一位女聲輕笑，手指撫過嶺川的大，「全開式角度，還能看到他那裡的細節反應。」

「三、二、一——」

自由移動，只能在台上以跪姿扭動，地面，藉由羞恥的姿勢與體本能尋求釋放。他的中泛淚，體顫抖到幾乎無法控制，鏡面倒映他崩潰的神情與濕潤的恥，卻無人施以援手。

語音命令在他耳機中響起：「放鬆括約肌，倒數後吐息，接受賓客的禮。」

——但他無法反抗，甚至……他快分不清，這是否就是他如今存在的全意義了。

而當他終於近邊緣，夜烙只輕輕下控制——

異被一。冷的、熱的、的、會振動的，甚至帶有細微擴張機關的，讓嶺川的體無法停止顫抖。他無法分辨那是痛還是快，神經像被剝的電線在外。

「他還能站著走嗎？」

整個空間內彌漫著笑聲與挑逗語氣，而嶺川的世界只剩下命令、異、恥與體內燃燒的瘋狂。他的唾混著淚滴滴落，間鳴越來越顫，卻無法真正求饒，因為語音命令已讓他習慣自動迎合、主動開，甚至在某些時候——低聲請求更多。

震動帶瞬間停止，項圈內釋一點微電，剝奪他的釋放瞬間。

下一瞬，他體內一溫熱體，伴隨刺麻的情劑混其中，燒得他意識幾乎昏厥。他被迫保持「開放式」展示姿勢，在完全官剝奪的狀態下被輪番檢查與使用，甚至有人將他小分解綁，只為讓他「夾著走一段鏡面走再回來」。

夜烙對一旁的侍從輕聲耳語，嶺川便被牽走，進一扇暗門後的「賓客限定空間」。

「試試看，看他自己願不願意讓那玩意兒去。」

他被強制綁在一特殊裝置上：雙膝跪地、抬、脖頸鎖住，罩遮住視線，只能聽見細碎的腳步聲與賓客竊笑。他知——那是另一場羞辱的開始。

全場一片歡笑與鼓譟，熟人與陌生人都像參與一場盛宴，一場只為摧毀他尊嚴的盛宴。而嶺川只能跪伏在光影錯的鏡面上，像一件被展覽、被控的珍品，在無數視線中顫抖、發熱、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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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痙攣，中哽咽，像是被迫從懸崖邊拉回，再墜羞辱的淵。

宴會接近尾聲，廳堂裡只留下一地空杯與滿牆投影熄滅後的餘光。嶺川像被耗盡電力的機械跪伏在原地，嚨因過度息而微微啞啞，四肢微顫，肌膚仍泛著不自然的熱。

———

「如果掉了，就讓他再進去一次——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