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是不是？”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看着她，神黑沉沉地盯着，像要看她骨里去。

“……”她没反应过来，“啥？”

她想说什么，却发现他说话的语气跟从前判若两人。

付浅下意识想伸手拉他，“曲逢…”

曲逢看着她，声音低得像梦呓，“你最近…很开心？”

“好想让他消失。”

一想到她会跟别人在一起，他就想死他。

她一愣，“还行吧……”

他笑起来好看得过分，却笑得像把刀。

她随意：“就是上学认识的。”

他手搭在桌下，修长的手指无声地一下一下挲着指节。他习惯地这样，每次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时候。

他不允许她边有任何其他男人的存在，从初中到中毕业，都是他在陪她，甚至放弃了去尖班的机会，只是为了能天天见到她。

“她以前是我的。”曲逢看也不看他，“从到脚都是。”

并且那个人不是他。

她被他看得一愣，“怎么了？”

牧远咬着看他们，“不是，你说清楚，你们之前什么关系？”

她是他的。

下一秒，他吻了上去。

然后，她听见他说：

那天，他梦到了付浅与一个男的。

付浅坐在两人中间，觉自己快变成个中间调音了。她看向曲逢，想开说什么，却对上他极黑极的睛。

他醒来时全透，像从地狱爬回来。

那是一快要被淹没的情绪。

她低声说，“我们…就是普通同学。”

“你跟他，什么时候认识的？”他问得很轻，像随一问。

她躺在别人怀里，息着叫别人的名字。角被泪浸，她的表情那么愉悦…

牧远抬看他，里闪过一丝不耐，“你得太宽了吧？”

曲逢在心里一遍一遍回放那天的梦。

“上了多久？”

哪怕她边有了其他人，哪怕她已经不再在意他。

他咙得发疼，心脏仿佛被撕裂。他再也等不了了。

他手心用力攥，压抑着即将涌而的怒火。

“你确定吗？”他盯着她，

“我——”

他站在窗外，以旁观者的视角看着里面的光影在她的肩上晃动。那个男的得她都快合不上了。

从小到大他的梦几乎都能被验证…不是未来，不是过去，是行时。

付浅还在想着菜单上那个“虾饺皇”要不要，曲逢已经盯着牧远的侧脸，神仿佛裹着玻璃碴。

曲逢低，轻轻握住她的手。

曲逢抬看他，忽然朝他笑了。

他变了，变得太沉。

人的相模式又自然又暧昧，比他还要亲密几分！

不再是那个每天早上在校门等她的少年。

付浅瞪大了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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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他几乎快要疯掉了！

她不知他这两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但她从没见他有过现在这样的表情。

他语气一顿，压得极低，“我说，你们上了多久的课？”

也就是说，那晚他梦到她的时候，她在跟对面那个蠢货！

他笑了笑，眸越发冷，“看得来，你边很闹。”

一直是。

“你想吃什么？”她突然抬问他。

他底那一一坠下来的情绪，把她整个人都压得动弹不得。

曲逢笑了，笑得温和，里却没有一温度，“她喜我啊，是吧？”

牧远笑了一下，“你这语气像神经病。”

他在玩情景演绎吗？

——他不是在生气，他是在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