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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兩形(3/3)

二、兩形

明淨濁不在乎何焉能不能好,他只是懷疑自己會搞砸一切。

夜幕低垂,整片山林幾乎陷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聆居外卻是燈火通明,一盞盞由青銅煉製的巧靈搖晃著白燈火,懸浮於廊邊像在指引方向,明晃晃地通往何焉的寢房。

許是寒毒攻心已病膏肓,明淨濁恍恍惚惚地進了房、直闖內室靠近床邊,腦袋仍是一片混亂。理智告訴他不該對無辜純良的孩下手,可是他別無選擇,日趨嚴重的病症已禁不起再三拖延,倘若失去這次機會,他可能再也無法拿起劍,永遠成為廢人。

寢房裡只點了盞昏暗的油燈,勉強能看清橫陳榻上的影。何焉今晚著單薄褻衣,雙蒙著條白布,形同獻祭的姿態讓明淨濁又多了幾分內疚。

「明師兄?」

少年覺到邊細微的響動,於是輕喚了聲,但明淨濁沒有回應,輕手輕腳地翻上榻。

此刻他與何焉的距離前所未有的近,燈盞的火光雖然微弱,明淨濁仍然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知何焉長得好看,但這會兒才發現,原來竟是生得這般巧──不僅僅只是相的好,眉骨、輪廓、鼻樑乃至纖細勻稱的修長骨架,都像是閱歷無數人的頂級工匠,體悟人體各處妙後雕鑿的上乘之作。

莫說現在何焉還是個活人,即使有朝一日這副香消玉殞、血枯朽,徒剩一白骨留存於世,那肯定也是世間最的人骸。

何焉伸手觸碰到明淨濁的衣服,打斷那片晦暗混濁的思緒。登時明淨濁如夢初醒,努力摒除突如其來的怪異想法,勉強定了定神,才俯靠近下的青澀胴體。

他猜想何焉大概不喜生人觸碰,於是便不動那兜衣,可下邊卻是無論如何都得褪了去的。明淨濁屏息慢慢解開何焉的袴帶,扯下鬆脫的褻褲,纖白長上的繁瑣銀鏈,那鏈一路從少年的脖頸纏縛至腳踝,又細又長的一串,溢散著微弱靈力。

他猜測這鏈應是某種抑制特殊體質的靈。明淨濁還想確認,何焉卻在此時緩緩張開雙間那處異於常人的位,毫無遮蔽地暴在明淨濁前──

那私處赤白淨、毫未生,女陰生有一莖,二至三寸,約莫常人拇指細。

此乃二形者,體兼男女,兩形之軀。凡間雖視為禍亂妖異的源,然而對於修之人來說,卻是極致罕見的稀世珍品,其天生靈力陰陽諧和、豐沛純,猶如天生地養的人形靈脈,無論到何處都會招致無窮無盡的紛亂鬥爭。

事前蒲邑舟已經提醒過明淨濁數次,二形既作為「靈脈」而生,最好將之視為天材地寶,過多關注其作為「人」的存在,只會徒增困擾。

可明淨濁不願:人就是人,如何當作對待?

他踟躕許久,久到何焉難為情地臉紅時,才覺到對方逐漸靠近的熱度。

明淨濁略以指腹壓,下人猛地一顫,全然陌生的觸襲來,在柔和的撫中萎靡陽昂然而起;再以手指環握著,輕緩地來回,便聽見幾聲短促的息。

外表看起來情淡薄的少年,正乖巧地張任人為所為,只是輕輕撫摸便已得他手指緊攥被褥、通體紅,再動得快一些,呼就全亂了,明明白白動情的模樣,還咬緊了脣不敢聲。

明淨濁心一熱,呼也變得濁重。他得時快時慢,手指的溫度與薄繭都掌握著何焉的心起伏,好幾次何焉羞恥得想闔上雙,又迫自己張得更開些、好方便那近乎折磨人的褻玩。

何焉蒼白的面龐佈滿紅暈,明淨濁看不見白布下的雙,但指間的濕意明明白白昭示著何焉的受;他順著那濕摸進了女,在何焉微乎其微的驚呼聲中,淺淺地戳刺著。

油燈的火光變得弱了些,昏暗中兩人不穩的息聲織放大,滿腹邪火越發蒸騰。

早被何焉撩得又疼又熱,明淨濁已克制不住,想著長痛不如短痛,著桿樣貌猙獰的凶就想鑿進裏,狠狠地一番;只是才剛進了個頭,何焉就疼得縮起,雙手抵住明淨濁下腹,慌亂地叫:「等、請等一下……!」

明淨濁大著氣,思緒短暫回籠,合間清楚覺到靈力湧體內各處,但他的靈魂像要被那濕熱小給吞噬,卻還心心念念、連往返;好不容易想起蒲邑舟叮囑過的採補要訣,才努力穩定心神,引導體內的純靈氣貫通全經脈。

這實非易事。明淨濁咬緊牙,只想要快些動一動,但見何焉難受又沒能下重手,他不敢一下全進去,只再繼續推進了莖前端,何焉終於捱不住驚叫了一聲。

即使雙被蒙著,明淨濁還是能想像綢布底下淚婆娑的可憐模樣,他終是熬不住進退維谷的困窘暫時,在何焉到如獲大赦的瞬間,握著他的腰桿將人翻了,讓他跪伏在床上。

明淨濁俯,將何焉纖細嬌小的軀牢牢圈在臂彎裡,手臂湊往他脣邊,溫聲:「疼了就咬我。」

說著,他破罐破摔地發了狠,直地撞進何焉處,耳邊旋即傳來一聲清亮悅耳的哀鳴。

「呃啊……!」

肯定很疼,想必傷著他了。

可這時明淨濁竟還喪心病狂地想:這小孩兒的叫聲真好聽。

蝕骨銷魂的快意滿滿包裹著明淨濁,靈氣洶湧而,他卻沒法專注疏通經脈。明淨濁被絞得又疼又,心下仍憂心對方的體,於是他一手朝下探向何焉那癱軟的樁,溫柔地撫起來。

何焉的肢體變得更加緊繃,痛苦息間夾雜越來越多的歡愉,積累成氾濫,明淨濁越發認真地玩著樣,從莖至滲著黏的頂端,以及被撐開的,每一處都被抹得濕漉漉的。

何焉難耐地扭著腰,亟擺脫瘋人的情慾和猛烈進犯的陽,可最終只扭得明淨濁僅剩的理智燒成一片焦土,在焚慾火中狂放地

乎意料地,何焉一直沒咬他,張著嘴也僅是伸紅艷艷的頭,在不止的息間如幼獸討好主人般,輕輕舐著明淨濁因激動而青賁起的手臂。

明淨濁彷彿受了重擊,得更快更狠,每一次都似鑿開了泉,湧浸泡著莖,像張小嘴咬著不放,勾引著望本能主宰體。

他瘋般不受控制,一下撞得比一下還,快要將何焉的給撞飛去,只覺此刻正處世間極樂,充盈靈氣沖擊著滯淤許久的經絡,靈魂及軀殼雖淪於纏綿慾,卻是快活至極!

蒲邑舟的悉心囑咐早拋諸腦後,耳邊迴盪著銀鏈晃動的細碎撞擊與聲聲甜膩叫喊,什麼寒毒經脈靈氣,全跟著男人下過度興奮的陽,被滾燙化在綿軟裡。

少年猶如困獸無處可逃,無助地承受刃鞭撻,兩被撞得泛紅了,卻沒叫疼也不喊停,只隨著越漸暴的頂幾聲近似求饒的哭喊。

當明淨濁回過神時已是大汗淋漓,何焉像是被徹底傻了,雙手緊抱蜷縮著發抖,半張著嘴如同泣似的急著,脣畔盡是吞嚥不及的涎,脖頸處更是慘不忍睹──滿是淺不一的牙印和咬痕。

他頓時慌了神,顧不得還未盡興便急匆匆離纏人的軟,連連歉:「對不起!對不起!你、你還好嗎?很疼嗎?我馬上請師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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