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都不行。

断角自证不够，唯有以死，方能明志。

她只是走运而已。

“好啊。”她说：“我发誓：永远跟你在一起。”

听见女孩茫然的声音，他才后知后觉自己竟然在落泪。

虽然就结果而言，有惊无险。但行为就是杀害。

他跟女之间，本就还隔着一场死亡尚未清算。

然后十分默契地对视：那么就从现在开始，永远在一起。

如果他变成了那样的存在，她也会怕他么？

这样的问题，女就能应付了。在这个特别的时刻，她放任心堕落，沉沦其中。

作恶多端、不可理喻的坏神祇自是可恨，可他得她上没什么力气，很舒服。

女从小就很怕鬼，她说噩梦，一般就是梦到了鬼。

他怎么能当无事发生？

抱在一起亲良久，女被得乎乎的。下黏腻，恍惚间被炙一下下碾磨。

“你我么？”他问。

除了最后一步，其它都轻车熟路。相贴，相较往昔，多了一分意和渴望，也多了一分耐心和温柔。

她理应躲着这尊大佛，可心里又想要他缠到上来，抱得更。

“你怎么哭了？”

一直以来真的会害她的，都不是鬼，而是活人。

她一次也没有去。纸鬼白伏在她上，握着浅浅试探，故意吊她胃。

缓缓推的时候，恶龙脑里的声音也愈发定。

也许这样哥哥就不会哭了。

可他不仅不会伤害她，还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她。

对于死却不肯离世的残象，世人统称之为：鬼。

不该胡思想的，太不专心了。他忽然产生了一丝怀疑，或许自己的神状态并不适合这事情。

女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告诉你一个秘密。为了你，我愿意任何事。作为换，你能发誓跟我永远在一起么？”

纸鬼白不想在这时候问她，只是略微心痛地轻声笑了一声：

幸运小恶是她，也是他。每次以为终焉已至，竟都还能再见，仿若奇迹。

只要女不知他是什么，她就不会害怕了。只要她不知哥哥已经不在了，她就会把他当哥哥依靠。

但是这样的动摇转瞬即逝，他还是决心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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