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焉倒一氣，腰肢微微搐，還想努力辯駁：「我不是姑娘……」

何焉不明所以，難堪地眨了眨，囁嚅：「烏粱鎮的大街？」

何焉嫌惡至極，強忍著噁心怒叱：「這種醜事，你們難不怕山長大人追究嗎？」

「怎麼了？害怕？」

何焉著氣顫聲說：「我只是不知……凡人軀體如此脆弱……」

話音方落，剛撤的冰涼手指又重新擠回，又慢又地摳挖、掏。何焉想說話，卻被猝然加劇的動作攪得失了魂，浪蕩裡夾雜著言不由衷的求饒，一聲過一聲，如同翻越重重山嶺卻失足墜落的瞬間，腦裡一片空白，汩汩滿溢著從指節縫隙間滲，手指一便如小解般噴湧，將下被褥全打濕了。

一時間何焉進退無路，焚慾火燒得熾熱難耐，周卻被徹骨冷意團團包覆，矛盾得全然無所適從。

何焉惶惶無措地搖頭，此刻後已麻癢得再難忍受，索伸手握住了在下興風作浪的大傢伙，迫不及待地往自個兒的間去。

頊皤柔聲問：「很害怕？第一次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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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焉搖搖頭，手臂嚴實摀住雙，下不受控制地扭動，遮擋不住間發的男莖。

見小師弟急得快要哭來，頊皤俯親吻他的額頭、鼻尖，聲音略帶著笑意湊近耳畔低語：「哪兒呢？師兄不懂，你得說清楚呀。」

他拉開何焉手臂，正巧對上那雙泛紅的睛──那雙眸簡直像倒映了滿天星辰的湖般波光瀲灩，角彷彿染著女紅妝，眉間盡是勾人心魄的脈脈情。

小孩兒這下全然說不話，癱在雀陰上不止地，兩條長抬得老，繃緊了懸在半空顫抖還消化不了過於強烈的情。

何焉急匆匆起，房門卻突然開啟，推門而的正是方才那兩名書院弟。當他們看見何焉竟像個沒事人似的站著時，不約而同訝異的表情。

下腹處的異樣難以忽視，連帶牽動何焉的情緒越發焦躁，他狀似不適般微微俯，又聽見男人還在繼續叨絮。

他不顧掙扎，是把何焉像小孩似的托起抱到床榻；一旁的雀陰見狀，立刻扔開手中斷氣的屍首，跟著湊到床邊查看何焉的情況。

那書院弟反應不及，望著荒謬絕倫的景象呆站原地；而此時何焉自己也嚇愣了──他原本只是想讓對方閉上嘴，怎料凡人軀脆弱如斯，居然就這麼……死了？

「那這是什麼？」

雙腳抖得再也支撐不住體，何焉癱軟跌坐在地，茫然望著鋒銳劍尖停滯於前，抬只見青年面猙獰、吐白沫，脖頸正被神鬼沒的白鬼使隻手擰住，隨著頸骨碎裂聲劈啪響起，長劍鏗鏘落地，屋內再添一條人命！

這毫無預警的奇襲迅速凌厲，一旁壯碩的個甚至還沒清發生了什麼，便見原本還談笑風生的同門師兄突然倒地，脖頸遭重擊之下，頭顱以極其詭異的方式彎折，整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顯然已回天乏術。

二十八、覆轍

小師弟突來的孟浪舉動刺激得頊皤氣息不穩，他低了幾氣，見龜頭堵著愣是頂不進去，好聲好氣

頊皤沉默半晌，繼而在何焉疑惑的目光中，將那蒙布隨手扔到床尾。

兩形之軀，著實奇妙。他暗想：縱是畸形之體，卻得不可方。

頊皤輕笑，正打算扶起何焉，不料卻被那雙纖細的手臂推拒。

「真奇怪，我放的明明是最烈的藥啊？」

「等……等一下……」何焉心慌不已，看著二師兄的手探腰側褪去衣袍，直到上獨剩一件素兜衣，他忍不住說：「不用脫掉……也可以的！」

爐鼎。又是爐鼎。

那大壯碩的青年上下打量何焉一番，忽然笑：「沒事，效果慢了些而已。」

「放心！山長大人素來只喜歡相好的弟，你這模樣肯定不了，無論資質天賦多麼優異，充其量就是個爐鼎的份，」隨後語氣一轉，那張滿是笑容的面上顯而易見的惡意，「既是爐鼎，當然是咱們這些內門弟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了！」

「要說這事兒也不難理解，雙修採補、靈歡，誰不想找個順的對象修練？像新來的小師妹就很不錯，叫什麼來著……桃兒還是杏兒？再過個幾年，定能踢掉程思平那臭婆娘，成為山長大人床上的新寵。」

「……我們，是不是曾在哪裡見過？」

「不可能！」

「二師兄？」

頊皤登時看得神，沒來由的熟悉籠罩上一層厚重濃霧，在腦中來回反覆地繞，卻只繞一句莫名其妙的提問。

何焉腦中立時浮現阮杏兒天真的笑臉，想到這些人正以什麼樣的目光看待一個小姑娘，彌天怒火燒得他失去理智，瞬間影已如電光石火疾撲向前，揚起手刀朝向男人脖頸，猛然劈砍而去！

頊皤說著，慢條斯理地解開何焉下的衣，指尖撫過一條條纏縛在上的銀細鏈，恍然大悟地喃喃自語：「啊，真是好東西。」

不說還好，這一說，頊皤直接將小二形剝了個光，那巧妙合男女徵的纖細胴體毫無遮掩地袒於前。渾血早已被薰香媚藥浸染得徹底，該白的地方透著微紅，澤粉的私密之處此刻更是紅得引人垂涎，小小粒同那陽翹著，底下的女濕得像氾濫成災的泉井。

長指乍然進火熱濕的甬，何焉軀不住地繃緊、蜷縮，涼意一下貫穿的。他十指緊攥著雀陰手臂，越發到煎熬，指尖在裡頭翻來覆去地轉，卻絲毫解不到那難以宣之於的癢處，只不斷往兇猛情慾上再煽動起燎原星火。

那人笑得開懷，嘴裡卻盡吐些令人作嘔的話：「待會兒師弟便能嚐到人間極樂的滋味，要是咱倆滿足不了你，後邊還有許多師兄師等著呢！」

這副失神的可憐模樣勾起頊皤興致，他解開褲襠著火熱碩大的杵，往那濕漉漉的來回娑，時不時蹭到那漂亮青澀的陰莖，煽情得彷彿正同時與二形的男女合。

耳邊驀地傳來柔和嗓音，嚇得何焉又是一顫！頊皤不知何時現在後，溫柔地握著他的肩頭輕聲安撫：「人命本如草芥，何況這類圖謀不軌的惡徒？毋須為此恐懼、更毋須為此到愧疚。」

「對不起，二師兄……我現在覺很不好，他們，好像用了很糟糕的藥……」何焉摀住下腹難受地蜷縮起，中不斷吐灼熱而黏膩的氣息。

頊皤一否定，囈語般嘟囔著：「不，不對，是在更久之前……」

何焉由著二師兄擺，為自己的愚行到後悔莫及，雖然沒有抵抗，但在意識完全清楚、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的前提下，他還是羞恥得遮住了自己的雙，不敢也不願直視整個過程。

頊皤低笑，一雙大掌忽地貼上何焉，頓時小孩兒被那異常冰冷的體溫凍得一顫，急忙想逃開，然而床邊待命許久的雀陰似是接到主人指示，迅速俐落地翻上榻，一下便將何焉逮進懷裡，緊緊桎梏住他的軀！

「……哈啊？」

正當何焉陷混亂，一旁的青年很快回過神，倉皇失措地厲聲嘶吼：「你、你這傢伙！你怎麼敢──」

二人像聽見什麼天大的趣事，放肆地縱聲狂笑！

「噫！」

他撫摸少年緊蹙的眉與瞼，思緒正陷迷霧中時，何焉已經伸手想接過那條綢布帶，卻發覺前的男人愣是緊抓著不放。

想起方才小師弟吃的糕點茶，還有這滿屋的異樣甜香，頊皤無奈嘆了氣，「小饞鬼，教你亂吃別人給的東西。」

「忍一下，師兄幫你來。」

何焉聞言渾一顫，自體內蔓延開的燥熱與酥麻正逐漸加劇，他忍不住沉聲：「你們在房裡動了什麼手腳？」

何焉忙：「二師兄？你什麼！」

頊皤手指輕點何焉眉心，不一會兒便解開申屠硯設下的偽裝幻象，恢復原先白白淨淨的模樣，藥作用下一冷白膚顯得越發通紅。

須臾之間，何焉心中閃過一不二不休的念頭，想著索殺人滅；可不知是情藥影響、抑或初次沾染人命的恐慌使然，體不聽使喚，只能睜睜看著對方氣勢洶洶劍襲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何焉顧不得害臊，伸手探向間抓住二師兄的手，以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不是……不是那裡……」

頊皤想了想，解開縛在自己面上的綢布，笑著說：「不想看的話，蒙著睛如何？」

「莫非那龜給的是假貨？」

「居然還醒著？」

「小師弟別緊張，只是普通的情藥，」見何焉面紅、氣息紊亂，那輕浮模樣的弟終於放心，將大門關好上了閂，掏一緻的青瓷盒置於桌上，「小師弟真有福氣，這薰香和藥都是湯鉞城南風樓炙手可熱的新品，好不容易才到手的！再瞧瞧這香膏，嘖嘖，單單一小盒可耗費我不少心力！」

頊皤頂開何焉雙，手指來回撫著未臻成熟的男莖，故意調笑：「姑娘家的張這麼開，可是很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