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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姿琳想要接续追问，林初夏赶把话题转到顾川上。

她双晶晶莹莹的，甚是漂亮，看上去真是和好妹久别重逢的模样。

助理？ 真是上不了台面的助理。

林初夏回过神来，一边温柔拍着季姿琳的背一边柔声：“傻丫，怎么见到我就哭了？”

他没有再说话，脸却更加沉。

她盯着镜，伸手想要去抓住什么，指尖到的却是冰冷的镜面。条件反地把手缩回，她盯着指尖，却是更加迷茫。

而顾川静静地坐在那里，好像没看到她一般。

慕轩拿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你就说，是我的助理。”

看到林初夏闪烁不定的表情，慕轩沉着脸发话：“季家那边来电话了？”

她五年前是什么样的？

慕轩脸变了变，却是控制住，冷冷扫她一：“安安静静地好你的本份，别痴心妄想什么了。”

有没有变？

季姿琳现在还不知她跟慕轩的关系，但在谈话间一直别有意味地旁敲侧击。实际上，慕轩在酒宴当晚便是是解释过了的，只是季姿琳还存有疑心。五年前那件事发生后，慕轩该是恨死了林初夏才对，怎么可能还会有接？

慕轩毫不留情地嘲笑：“就你，什么都不了的大米虫。”

她镇定自如地，又喝了一红茶，说：“季姿琳回来，家里要我回家吃一顿饭。”

季姿琳于是立刻又灿烂地笑了笑，那笑真是如三月的风，和煦温，明媚动人。

往常一样收拾好桌，去到卫生间对着镜想稍微化一下妆来遮掩住脸颊的红，然而看着镜里的脸，她却是不由得到一阵陌生和茫然。

林初夏被他一激又忍不住回嘴了，“要是你肯放我走，你信不信我就能养活自己？我这社会底层人是没你慕老板贵，却如磐石韧如丝，像怎么也打不死的小！我被季家收养前无依无靠的，还不是照样活下来了？”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却什么也想不起来，想到的只有影总是苍白的脸。

怪的事。

去到季家的时候，已经满屋来了不少人，林初夏一个生人到场后有些窘迫，打了照面坐下后也不知说什么好。

“初夏？”季姿琳又喊了一遍。

如果影看到了会不会认不来？

……

林初夏暗暗翻了翻白，“那我要到公司去上班么，慕老板？”

林初夏觉得自己就像被现实隔离了似的，传来的声音飘渺得不得了，听了也木木的没有表情。

林初夏悄悄地看他一，“那天……他们看到我们在一起了，如果问起我们之间的关系，要怎么说？”

见到你，我都还没有哭呢。

林初夏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

林初夏轻描淡写地重复慕轩安排的说法，是他念着两家的关系才招了她当助理。

说完就也不回地回房，“啪——”的一声关上门，有震痛了她的耳。

此时还早，佣人在厨房里忙着，季澜居然亲自下厨，大家坐在客厅里喝茶品糕聊天。

顾川总算是抬瞟了她一。

林初夏和谁都不熟，想着要找个角落坐下，季姿琳却“刷”地一下起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初夏。”

林志谦见了她，没再说什么狠话，微微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