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过和椅背都圈在自己怀里。

宴筱不再克制，下的动迅猛而激烈，她哭得声音很大，泪鼻涕都蹭在他衣服上。

“周过......我没有妈妈...现在也没有爸爸了......我没有家了......”

汩汩的声越来越响，连带的撞击，和她的呜咽一起，构成黑夜车厢里的秘密。

她的词汇好似用尽，又像回到了刚识字的那天，反反复复只会说那一句话，“我没有家了。”

周过边安抚，边帮她分开脸上因泪黏住的发，他像哄小孩那般有耐心，不急不躁，心平气和。

正常人也难冷静面对生离死别，更何况是亲手杀父的宴筱。

他知她情绪上，听不他的话，可他还是一遍遍说，在她耳边说，在吻她的时候说，在两人的时候说。

“还有我，你还有我。”

他的息变得重，是的前兆，周过想推开她，反被她锁在了椅上动弹不得。

稠的一滴不落被小了去，堵在，外面看不一差异。

周过从来没觉呼也这么累人，宴筱枕在他前休憩，额沁的汗看起来像是洗发打了一半。

手指拨车载音响，转某个夜广播电台，没有主持人扰，只有观众在一首接一首地歌播放。

中间放到一支曲舒缓悠扬，正适合两人间的暧昧情调。

周过话，“上次问你的事，考虑好了吗？”

“什么？我忘了。”

他气得拿手她鼻，“和我结婚。”清咳一声，补充：“我们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她从他上爬走，坐回副驾驶的位置，抱膝屈缩成一团。

周过着手清理自己上的粘渍，整理衣服，穿整齐。再两张纸巾伸到她面前，意帮忙打扫下面的卫生。

宴筱躲开他的手，了声谢，接过纸巾自己随意抹下。

“真的不考虑一下？”周过引诱她，“如果你还是喜轨，我们也可以过开放式婚姻。”指尖轻敲方向盘，“哪天你找到真想和我分手，离婚也能分几百万。”

她缄默不语，目光落在敞开的储柜，一盒名片引了她的注意。伸手拿过来仔细察看，发现是周过的名片，上面印得衔是XX有限公司总经理。

宴筱前映中时那个吊儿郎当的周过，心想——这世界真是疯了，什么鬼蛇神都能当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