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他笑了笑：“确实，你还是没有对我下死手。”

门打开的一瞬间，程从卧室里走来，看见她在脱鞋，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安心许多。

但他不得不承认，那就是他当时最真实的心理状态。

十分诡异，且毫无尊严可言的一个比喻。

到了这两年，顾衍对她几乎毫无保留，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他都让她到了完全掌握。

宁虞突然意识到自己想要报复他的想法是多么幼稚，这厚脸的薄情男，不把他拨骨了、他是不会觉到疼的。

他还记得，可她估计转就忘了。

几步走到她前，他难得如此谦卑：“你能原谅席文诚的不辞而别，那为什么不能原谅我在最初过的那些事？”

可内心的渴望压过一切，他觉自己像只猫，最柔的肚、想要被主人一，最好能再抱怀里哄。

不大，但也绝对不能忽视的一痕迹。

程抱住她，贪恋地在她发梢和耳垂上亲了又亲，接着一一、慢慢挪到上。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要对他留有余地啊？

“怎么了，”下抵在他肩膀上，她顺势抱住他的腰，“这么黏人？”

“我也不是完全理智的怪。”

等她再度起，他一步上前，将她拉怀里。

原先还只是浅尝辄止，渐渐的，两人之间的吻变了意味——

客厅的灯因为老化的原因，并没有那么亮，程在与她抱在一起的时候，隐约看到了她脖后面有一块痕迹。

来宣情绪的想法。

在卧室灯

“什么？”

毫无意外的，顾衍想到能和宁虞聊这些“破事”。

不是没有犹豫过，毕竟两人的关系虽然看起来很密，但他心里知——因为席文诚那些事，她对他还不能完全到毫无戒备。

“别误会，”宁虞还是嘴，“我对你也没有其他想法，不想影响到其他人才这么的，你别自作多情。”

她要是想真心实意地报复他，可以有千百方法。

“我就是想赌，”顾衍侧着看她，而她也正巧看过来，两人在此刻对上了视线，“赌你会不会拿这件事作为反击的利，来报复我。”

……

宁虞沉默片刻，心中却还是没有愧疚，只是叹了气，有些释怀地说：“现在我们也算扯平了，我知以你的能力，理这些事并不需要费多大力气。我当初验到的东西，你大概率也就是再验一遍而已，至于其他，你并不会损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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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抓住她的手，阻拦她：“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腰抵在玄关上，她几乎没有后退的余地，都是一片酥麻，想要拒绝的时候却被他猛然抱起，往卧室里去。

而她选择了影响最轻的那一。

“让开，”她一把推开他，带着怒气，“别挡路了，我要回家了。”

两人之间，总是似有若无地隔着一层墙。

“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永远比不过席文诚？”

明显不相信的神情。

说不失望、没有情绪是假的，当初和她说这事的时候，还得到过她永不向外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