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靠近。不是压迫，是氤氲。

他说的时候，声音几乎贴在她耳边。

David微顿了一下，轻轻笑声。

David坐在她对侧的扶手上，没靠近。只是手指敲着沙发边缘，轻轻跟着节奏打着节拍。

（你也打算把我采样去？）

音乐响起。

低频像什么东西在底蠕动，带着一几乎看不见的力，贴着背脊缓缓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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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在她衬衫下摆边缘轻轻绕了一圈，像是随手拨开一帘，却不急着去。

他的声音贴着她发际，像空气都知他不止在说“音乐”。

他没看她的脸，但角余光是定在她膝盖以上那一空白的。

然后，他靠近了一，像不小心落节奏的那“正好”。

“Tu comptes m’enregistrer aussi ?”

她慢慢坐了些，酒杯捧在指尖，没动。

（我最喜的是这段。）

她能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在贴着自己肤边缘晃，像酒在杯转圈，不撒，但带着醉意。

“Je n’ai pas envie d’être traversée par un corps qui vient d’en sortir un autre.”

（只有你愿意的话。）

空气没动，酒没喝完，音乐继续铺展开来。

陈白闭上，脑里没什么画面，只有节奏。像在夜里听见某情绪从墙后传来，低，不吵，却让人分不清是声还是。

那一刻他没动太多，连呼都合着音轨的节拍，仿佛他调情的方式，就是混她的节奏，再一调频率。

只是转过，神对上他，语气却像关掉了耳机那样安静清晰：

音轨缓慢响起——人声混响、鼓跃，一段背景低混杂在频率里，如梦呓般缠绕。不是情，却带着烈的亲密，像一场不该被偷听的呼。

她没有躲，只是把酒放在茶几上，缓缓睁开。

（我加了段loop，你想听听吗？）

她站起，拉好上衣，拿起酒杯喝完最后一。

比上次更，更慢拍。

像一个频率绕着她耳廓、脖颈、肩，一圈一圈地转。

他没看她，只是继续低声说着什么，像在聊音乐，也像在聊某“默认即许可”的暗号。

她坐在他沙发上，抿了一酒，说：“可以。”

（我不想被一个刚从别的女人里退来的男人。）

“C’est cette partie que j’aime le plus.”

他的手落在她腰侧，动作不急，却准确得像早就试过无数次。

只是忽然开：

这句话落下，David的动作停了。

她没有立刻推开，也没有迎合。

指腹顺着布料了一寸，力不重，却刚好掠过腰侧那块最容易起反应的地方。

“Seulement si tu veux bien.”

陈白没笑。

没有怒，没有演绎，只是冷静，像音乐轨里的剪切作。

不是抚摸，更像是一提前习惯了她会顺从的熟练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