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月光一照红透的小脸，还有那一截绸裙边被打贴在上，玲珑若隐若现。

“宁宁。”

他唤她，语气温柔。

“哥哥来抱你，好不好？”

她仍不动，只嘟着嘴：“不，我只要芸儿抱。”

芸儿轻声劝：“三少爷是真心关心您，别惹他生气。”

小人也不回:“哥哥……我才不稀罕。”

裴谦低笑了一声。

他伸手，像是要轻轻摸她发，指尖一寸一寸往下，却最终落在了她后颈那截来的肌肤上。

细腻，柔。

他指尖一顿，像是稳住了呼才慢慢：

“你不稀罕哥哥？”

“可哥哥想你了。”

他俯贴近，鼻息轻扫她耳边，“想得都疼。”

小姑娘还挂在芸儿怀里，嘴里闷闷地嘟着：“我不要你……我醉了……我不想动……”

他却俯，将她整个人从芸儿怀中轻轻托起。

她本就轻，再加上酒意微醺，整个人一离了芸儿的温怀抱，便落到他怀里。

芸儿左右看了一下，怕人来，机灵的去周围看着了。

他抱着她，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托住她圆的小，大掌陷那层薄绸之后的柔里，像是在一团熟透的糯米团。

她嘤了一声，缩了缩。

裴谦低笑：“你不动，我来动。”

说着，他轻轻拨开她搭在前的双臂，将她两只绵绵的胳膊移开，压在他肩上——她便熨帖的伏在他。

她穿得薄，那肚兜贴着心，隔着一层绸缎压在他上，柔绵实，两团因醉意发涨的不偏不倚地压在他前，形状都透了来。

她轻轻着，脸贴着他颈窝，一副半醉懵懵的样。

他坐到石凳上，她双膝随他坐势自然而然地打开，裙摆被他腰间压住，她那两条细白的大便贴着他腰侧，柔发地贴着，姿势像极了抱孩。

可她不是小孩，是一只香的、小小的、正被他抱在怀里、醉得不清不楚的妹妹。

他低看她。

她睫颤了颤，指尖动了动，像要捂脸，却被他抓住了手。

“你这只手，”他将她的小手托起来，掌心朝上，“白的，香香的，是不是拿来让哥哥吃的？”

他说着，低亲了一她掌心。

再一，住她的指尖。

她指一颤，还不自觉地了上腭，酒气与唾缠，尾都红了。

“三哥哥……”她声音轻得很，“你是不是又坏了……”

他不答，只咬了咬她指尖，一着，卷着，着，像要来：

“嗯，哥哥又坏了。”

“宁宁是不是也坏了？”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呼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