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说，声音低哑，“女朋友。”

时间像在那个吻之后失去了速，四周安静得过分，只剩两人的心此起彼伏——仿佛每一次起伏，都在提醒她，他们之间，已经回不到从前。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情不是烈火，而是雪夜里一升温的焰。越安静，越灼人。她伏在他肩上，耳边尽是彼此叠的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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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她在主动。

像是在确认，这一段关系，不是火苗，不是风暴，而是——终于有了归。

江小梨盯着他，角有发颤，但还是回答：“女朋友。”

江小梨没忍住笑了一下，声音带着没收回来的心和一不安：“那……我现在算什么？”

她愣住了，还没来得及回神，就被他揽怀中。江小梨贴在他前，能听见他说完那句话时加快的心。

“你想算什么？”他问，目光带着纵容和笑意。

他们没有再回到人群里，只在那个不大的休息室，坐了很久。

他几乎没说话，只是在她耳边低低地息，结上下动，指尖扣得更，像是在极力压制某冲动。

没再说什么，也没再什么。只是抱着彼此，一动不动。

江小梨整个人都贴了他怀里，像落某个既陌生又熟悉的渊。

但他，早就不再只是被动。

他看着她，沉默几秒，忽然低，又吻了她一下。

那一刻，他的手掌落在她后背。他没再吻她，也没急着放开，就那么静静地抱着。

这个吻太长，长到她忘了自己原本的理智、矜持和目的。只记得齿间的度，耳畔错的气息，还有那一寸寸升腾的战栗。

空气变得黏稠，缠中，她几次不过气，却又不舍分开。

这次很轻，像是印章，像是回应。

她没说话，只轻轻，抱住了他。

那晚，雪下了一夜。

不是暴的掠夺，而是蛊惑——那一步步离她理智的温柔侵袭，才最叫人失守。

陆砚没上回答，只抬手了她的下，让她直视他的睛。

像是终于，舍得把她拉他的世界。

“别动。”陆砚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江小梨缓缓退开一，想看清他的脸，却被他住后脑，不让她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