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接著是程老夫人貼嬤嬤的聲音："少夫人？可是有什麼吩咐？"

"沒...沒事..."她強忍顫抖回答，"只是...碰倒了繡架..."

，卻拿這事當趣聞來講。

"嫂嫂好好休息。"

柳煙沉默不語。直到聽見房門關上的聲音，她才緩緩蜷縮起來，抱住顫抖的雙肩。月光透過窗櫺，照在她充滿吻痕的軀體上，像覆了一層冰冷的霜。

事畢，柳煙如一灘般軟在案上，間一片狼藉。程硯秋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袍，順手撿起地上被撕破的肚兜袖中："看我的魯，硯秋改天回揚州給嫂嫂挑更好的。"

程硯秋不怒反笑，動作越發凶狠："罵得好，再罵大聲些。"他扯著她頭髮她抬頭，銅鏡裡映兩人合的靡畫面，"看看你自己，哪還有半點貞潔寡婦的樣？"

腳步聲猶猶豫豫地遠去。程硯秋低笑著俯，去她角的淚珠："嫂撒謊的本事見長啊。"說著突然加快速度，袋拍打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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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柳煙被攔腰抱起，重重丟在書案上。筆墨紙硯蓗啦啦掃落在地，她的背貼上冰涼的案面，而程硯秋已經分開她的雙架在肩上。

這句話成了壓垮柳煙的最後一稻草。她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掙開桎梏，轉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很好。"他慢條斯理地抹去嘴角血絲，"我就喜歡會撓人的貓兒。"

"畜生..."她終於哽咽罵聲。

"真該讓大哥看看你這模樣。"程硯秋息著加快速度，"看看他端莊賢淑的妻，是怎麼在小叔下浪叫的..."

"啪"的一聲脆響，程硯秋偏過頭，尖頂了頂火辣辣的臉頰。他眸陡然轉暗，像蓄勢待發的野獸。柳煙後知後覺地害怕起來，卻見他突然笑了，那笑容讓她骨悚然。

鏡中的女雲鬢散亂，角泛紅，被咬得艷如滴血。最不堪的是那雪白的胴體，正被後的男人撞得前後晃動，間清晰可見那進進的猙獰。柳煙羞憤死，卻在這時被頂到某處，一聲媚脫而。

"不要...這裡不行..."她慌亂地推拒，卻被他單手扣住雙腕在頭頂。

柳煙渾繃緊，不自覺地絞緊了侵者。程硯秋悶哼一聲，竟就著這個姿勢繼續送，每一下都故意撞靡的聲。

柳煙死死咬住手背才沒尖叫聲。羞恥與快如般湧來，她竟在這般不堪的情境下達到了。程硯秋受著內裡的痙攣，著又頂數十下，最後將滾燙的體她體內。

"由不得你。"程硯秋腰一，整沒。書案劇烈搖晃，撞得牆面咚咚作響。這個角度進得極，柳煙張著嘴卻發不聲，所有的抗議都化作了斷斷續續的。

"不必！"她聲音陡然，因為程硯秋突然掐住了她心的，"我...我已經歇下了..."

"老幫您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