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没抬，我差不多也能觉来他在害羞。

“是吗？谢谢。”

40

新的门锁了两把钥匙，我拆下来一个递给他，他看起来有些不确定。

“好吧。”我把钥匙收回手心里握着，反手折了一朵月季，“没什么能拿来谢你的，再给你一枝吧。”

盛开期快要过去了，成熟到了极致的朵不经折腾，递到他手里的过程中就掉了一片。

“上次那朵还没谢，我用瓶养起来了。”

“是吗？那正好两朵作伴。”

这时前门被敲响，一长两短，是红罩。

红罗宾用询问的神看我一，我漫不经心摆摆手：“朋友来了， 就不送你了，晚安。”

41

红罩和蝙蝠侠不对付，红罗宾是蝙蝠侠的助手，两红相遇怕是会打起来，保险起见，我不仅拉上了台门的帘，还在开门的时候把红罩拉了厨房。

“有别人？”他警觉起来，手放在枪柄上。

“别激动，已经走了。”

“蝙蝠侠的人？”

“你知你现在像在嘛吗？”我坐在厨房桌边，托着脸笑他，“捉。”

他看上去很想毙了我。

“我知你在想什么——我能背叛黑面，就能背叛你，对吧？实话说你不必担心，在你……三十五岁之前，我应该都不会有这个计划。”

“三十五岁？”

“好好保养的话可以考虑适当放宽。”

他好像更加无语了。

黑帮老大靠好笼络人心，不知值不值得兴。

42

红罩给我带来了西恩尼斯其他资产的账目，我就坐在厨房里对，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翻箱倒柜，然后责怪似的问我：“怎么连茶叶都没有？”

“懒得买。”

其实我喝茶，咖啡也行，但买了茶就要买壶和茶杯，要喝咖啡还得置办咖啡机，如果我只喝，就只需要一个玻璃杯。

红罩很快就发现了我在餐、炊方面的匮乏：“你每样东西都只有一个？”

“不然呢？”

他又开了我的冰箱：“……我本来以为我已经过得很凑合了。”

“过奖。”可能是红罗宾牌曲奇饼的功劳，也有可能是红罩太絮叨，还不到十二我就开始打哈欠，“着急要吗？我想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