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天天任劳任怨地伺候他饭，还总绕着他不断嘘寒问。似乎什么都生怕他不满意。

他掐了掐她脸颊，温柔无限地戏谑：“和你一直在一起倒是可以，看你一直这样哇哇哭可不行。怪不得我不会哭，原来我的泪早有人替我了。”

因为不上气的阵阵噎，脸颊也是哭的一片粉红。

可再一想，虽然过度情了，但确实让他相当受用。反正左右都是在伺候他。因此，他选择无所谓地照盘全收。

云凌自得的想，啧啧，哭得和个小狗似的。现在还不知自己在供养仇人呢。

他本皱眉嫌弃地在脸，云凌脱就想说家有什么好想的。但转念想起她家乡有那么多好吃的，也不由得真情实地应了句：“嗯。我也想。”想去你家乡吃那个血。

你问我要不要和你一直在一起？那自然是没问题。毕竟除了你，我上哪再去找这么一个死心塌地还能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婢来。

云凌自认为他还是很了解这个女人的，毕竟她现在满脑装的都是那么事。平日里，这人脸上一些忽忽低的小情绪放在他中简直是相当浅显。可他也察觉她最近的行为隐隐有些不正常。

梁曼对他开始逐渐切。或者说，更加切了。

云凌刚想说你之前不是一个劲缠着我问会不会走么，这两个问题有什么区别。但低又见她黑瞳角通红，淋淋的睫还挂着颗珠。

云凌真诚地摇唏嘘了一阵，这样的人间仙境谁能舍得不想…血是什么滋味，大拉是什么滋味，棉糖又是什么滋味。真的是在血难以离开。

心里如此嚣张地想，脸上更是愉悦到眉都舒展得和颜悦。云凌被她如此一番梨带雨哀求得心情极好。难得，大发慈悲地打算哄哄她。

但最多就只会让人放下戒心了。此香绝无任何多生好之效。

梁曼泪婆娑地抬起，上气不接下气地哽咽：“掌、掌门，我现在只有你了…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话音刚落，她竟真停住了。

云凌疑惑地想，原来你们俩之前是这样在一起相的么。他虽不曾与人建立过类似的亲密关系，但也明显能看这情况本不对。

见她哭得噎噎实在可怜，他难得能共情的替她随手抹了把脸，又顺嘴安：“别哭了。”

他上的这样香是专门为易容相的，主要作用就是为了防止亲近的人——例如原主父母或者贴枕边人——通过外人不知的小细节将冒牌者认。只要对方一嗅，便会对他放下戒心不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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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月一瞧，她脸上对他的这些祈盼和楚楚哀求简直要可怜的都化成实了。他看得心中不由又怜悯又得意。

……

甚至有时都有些过度地讨好，恨不得贴在他上日夜不断地服侍一样。搞得云凌也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