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把黛博拉往床鋪中央一放，像是在「讓位」。

不是為了得到答案，而是為了給這個廢墟一樣的空間，一個不至於崩解的起點。

糯米觸手溫熱，帶著濕潤的柔韌，如活般在她肌膚上蜿蜒，過細膩的曲線。

糯絲像一樣在她上鋪開，輕柔地挑著最脆弱的位置。

這並不是體貼。

卡塔庫栗的指尖順著她的鎖骨下，動作極輕。

他們兩個人之間，從來沒有誰先誰後。

卡塔庫栗沒有閃避，也沒有進一步近。

黛博菈的體無意識地顫抖，卻沒有任何聲響，像是被掏空的軀殼，只剩下本能的生理反應。

他明知她不會回答，但還是問了。

但他沒有動，只是神像把刀，死死抵著卡塔庫栗。

克力架盯著他，呼重，膛起伏不定。

空氣像是靜止了數秒。

卡塔庫栗走近時動作極慢，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已經搖搖墜的東西。

他低頭，額角靠近她的鬢邊，聲音低得像是在夜裡說夢話。

他伸左掌，手心半凝的白糯米緩緩，像某種在傷上繞行的軟質官，一縷一縷地爬過她的小腹、側與大。

他不是來撫平她的，而是來接手她破碎的這一分。

她沒有動，像是整個人已經被掏空，只剩下一層薄殼。

它們在她小腹上緩慢盤旋，隨後向下，沿著大內側探，停在充血的前，輕觸即引發一陣細密的痙攣。

這些觸既不完全是撫，也不單純是調情。

那是某種更層的「準備工作」，是讓她的體不會碎裂得太快的調適。

他的拳頭緊得發白，像是下一秒就要砸過去。

克力架最後還是別開，低聲罵了一句什麼，語氣裡有種模糊的煩躁與憋悶。

他的溫柔只是一種手段，一種讓她不要馬上崩潰、能夠繼續承受的技巧。

兩人之間只隔著稀薄的空氣和一女人幾乎凋零的體。

“還痛嗎？”

這不是開始，是延續。

一種他說不的殘忍形式。

他的膝蓋跪上床墊，手指從黛博拉垂落的一縷濕髮間掠過，動作幾乎輕得無法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