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零。

我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幅完的畫、一幅我不擁有的畫。

就這樣忙了一陣，她靠了過來在我臉頰輕輕一吻，並且用氣音在我耳邊撒嬌說：

她停下動作，抬起頭，臉頰泛紅，呼還未平穩。她神裡沒有半點責怪，只是溫柔地微笑：

「等一下唷。」聲音輕得像小女孩在哄小動。

中指、無名指，都緩緩進了她的體，又濕又熱、又軟又。

我應該開心，應該亢奮，應該立刻而，但我卻無能為力。

這畫面得近乎殘忍。

那種覺像是一拳打進一團棉裡，軟綿綿、空蕩蕩，沒有半分施力點。

「又沒關係。」

她的微笑那麼輕鬆，好像這是不小心打翻杯，一件可以用紙巾輕輕乾的小事。

我的下半毫無知覺，跟我整個人斷了線。明明上半燒得發燙、心狂飆，下半卻冰封了。

甚至，連個禮貌的抖動都沒有。

但我依然——

我的手指像是獲得恩准的朝聖者，小心翼翼、一步一步、虔誠地朝更、更神聖的地方探索。

那一刻，我的臉慘白，只想衝這個房間，跑到某條河邊，往下一了結這段羞恥的夜。

我被聲引導，不間斷地逗她，一邊受她的濕潤包裹著我，一邊看著她的體不受控制地扭動。

這一刻絕對是我今生最羞恥的時候。

但我沒辦法那樣看。

「?對不起」

她直接往下鑽去，張開嘴輕輕地住我，尖靈活地挑動，嘴著我，一下一下吞吐。她抬起靈的大睛看著我，眨了眨。

我用指腹輕輕劃過她的小，像是在撫摸一朵夜裡悄悄綻放的。朵隨著我手指的節奏顫動，她的呼也越來越急促，邊滲混不清的息，整個人微微發燙。

「我想要。」

這不是夢。是她，是曉昀，真真正正、主動、渴望地親對我說：「想要。」

我尷尬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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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息與體溫鼓舞了我，讓我將手指輕輕推了進去。

完 全 沒 有 反 應

她似乎也發覺現了些小問題，笑笑地說：

一點都沒有。

我的小蛇——依然毫無動靜。

每一次，她的聲就更明顯，隨著手指的節奏共鳴。

這句話雷霆萬鈞地重鎚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