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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注定不拥有完整的幸福……值得庆幸的是，至少他的灵魂已经得到了只属于他的礼，留下的余烬足够在黑夜里取。

他要保证她不会被卷来，无论用什么方式，即使代价是要他永远失去……

斯内普眷恋地、不舍地、最后一次挲万妮娅的发尾，盯着虚空的神逐渐定起来，再次运转大脑封闭术，将所有的情摒弃在外。

那些动着、嘶吼着要冲来的疯狂的恋慕，被他死死拖更掩埋。

“抱够了吗？”

他的嗓音依旧低沉华丽，此刻带着毫无人气的冰冷，划开了一室温馨，苍白的手用力握住万妮娅的双肩，将她拉开。

“嘶——西弗？”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泽菲尔女士。我真正的，从始至终都另有其人，你至少应该打探清楚再来鲁莽地扰别人。有时候你那理所应当的傲慢还真是让人羡慕。”

万妮娅被扯痛了，皱着眉，下意识想要反驳，心里却突然浮现糟糕的预，她犹豫了一下，没有声。

斯内普偏着，没有看万妮娅一，也没有给她开的机会，迅速用飞来咒召来了一个冥想盆，摆在了两人中间。他杖对准了自己的太，拉一缕银的絮状，断放冥想盆里，记忆在中浮沉翻，形状莫名。

现在他知邓布利多为什么要在昨天把尼克·勒梅的冥想盆“暂放”在他办公室了，呵。

他避开万妮娅的睛，刻意拖着长长的调，语气无比嘲：“以你可笑的自尊心，大概率不会接受事实，不如自己亲看看，清醒清醒。”

斯内普不像是在骗她……

算了，她就看看他究竟还要找什么理由拒绝她。

万妮娅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肚里，脆地了冥想盆中。

黑沉脏的小路，飘着臭味的腐烂河，被所有人抛弃的垃圾一般的街，沉的男孩穿着不合的妇罩衫，渴望地偷窥着一个红发女孩，她手中绽放的朵在一片沉郁中耀得像是太。

他们肩并着肩，躺在一片青翠可的绿草坪上，男孩里的依恋是那么清晰。

两人一起去了霍格沃兹上学，同样在药课表现优异，近乎形影不离。

男孩毕业后被权利和力量引加了死徒，偶然得知女孩会因为黑王有生命危险，拼命恳求他的主留下女孩的命，又冒着丧命的风险恳求邓布利多保护女孩，为此他可以付一切。

事情还是了差错，女孩就此死去，男孩痛彻心扉，此后余生都只为了那双绿的睛而活。

几个记忆片段并不连贯，中间也有听不清看不清的模糊，但事情再清楚不过——

斯内普一直喜那个女孩。

他那样骄傲的人，竟然愿意为此毫无尊严、低三下四地去求人……

万妮娅以第三人的视角清楚地看到了斯内普中隐藏的情意，看着他用完全有别于对待自己的态度，温柔耐心、甚至说得上小心翼翼地呵护着那个女孩，只觉得心脏绞痛，神力瞬间失控，一抑制不住的痛苦在她里爆开，蛮横地撕扯着她的。

她立刻不能站立了，重重摔倒，嗓里很快涌上压不下去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