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袋熊推开了她，歪着脑袋枕在浴缸边缘，似乎想吻她，又努力克

“我才不要，讨厌死了。”

自的手乖巧地停了下来，这同样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代劳了。

在中换着唾，两人贴的腹不知疲倦地颤动着，手指地嵌后腰，一边咳嗽一边往外推，互相碰撞牙尖，味上全是不能吃的香和泡沫的味。

周品月松开了手。

断断续续的息拼凑啜泣般的，呼都堵在，声音里夹杂着痛苦和快，更多是快。

然后她没理会抗议，加快了节奏，折磨着此刻应当是刺痛，充满灼烧的。

但这更接近快乐，她想给予的是快乐，人就算要淹死，也应该淹死在愉里。即便这样一也不尊重对方的意志，可就像刚刚说的，她本来也不是个有多尊重人的人。这关乎她想证明自己卖的是什么，而不是人家想买什么。

“咳、咳咳咳……”

腻的在下包裹着充血的官，她施力压迫时，程牙绯发表示疼的嘶声，咽咽，涩地说：“要不先休息一下。”

周品月听见自己说：“不行，喜你。”

她还没扭回，就到自己像一棵树那样被一只树袋熊缠上了，好重。

“不要。说了安全词，这局就结束了，不是你说了算了。”

“再五秒钟……”

，是认为自己本不可能被击倒，放任伤害袭来的傲慢之人。设置好剧本、舞台，然后给别人地上戏服，拽到台上共演。说真的，这样才是没礼貌。

她近乎温柔地用指背挲着侧颈上的红痕，程牙绯的颤抖着，缓缓睁开，眶里面盛满了泪，倒映着她的廓，眉锁，充满困惑。

并没有那么难说，但是不想看见任何反应，所以她吻上去，还用拇指把行闭上。不知为何，明明呼已然通畅，耳边的气声却更大了，“嗬哈”地，仿佛真的在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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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规定不能再开始吧。”她嘟囔着。

“咳！没、没事——”

回应她的是一阵闷闷的笑声，还有很欠揍的：“莫非想再说一遍喜我吗？”

迫别人伤害自己，没礼貌。

那双睛因为惊讶而睁得更大了。

如此一来，两人字面意义上地肌肤相亲着，能觉到起伏的，努力扩张的肺，波浪般涌动的肚，有的小肚。肋骨在错觉下几乎要叉在一起，彼此挤压得有疼。

一阵绷过后，那彻底下来。程牙绯的手指死力抠住浴缸边缘，指尖泛白，半张脸差里，即便如此，吻在浮沉中持续。偶尔浮面，嘴开合着，会吐破碎的音节。

直到周品月呛了一，昏沉的脑才逐渐清明，她停下来，对着浴缸外咳嗽。

只能伏低，将重量给浮力。

“还好吗？”

余韵中，程牙绯每次呼气都发轻柔的哼声，当意识到她的手没有离开，也没有停止时，哼声变大了一些，尾音上扬，疑问：“不是已经，说了吗？”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