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的呼微微一滯。

走廊很空，燈光也安靜地落著。

然後男人微微側開，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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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磨的繭，

由怔住。

「時間不早了。」

她不知自己現在是什麼覺。

「不過如果因此受傷，就太可惜了。」

「不過——」

他點頭，沒有再追問。只是視線在她手上停了一瞬，又回到她臉上。

她轉往樓梯的方向走去，腳步比平常慢了一點。

由低低地應了一聲。

「我剛剛聽到的，是妳現在能到的聲音。」

她的大腦一瞬間有點空白。

走廊很安靜，她的腳步聲在空氣裡顯得有點輕。

手腕還殘留著長時間練習後的酸意。

似乎沒有打算說服她，也沒有要她一定接受。

「所以我覺得——」

「那就好。」

「老師也是。」

那個聲音又輕輕地響起。

由站在原地，像是被什麼定住了一樣，腦袋裡反覆回響著那句話。

她慢慢踩下第一階階梯，低著頭往下走，沒有回頭。

那些重複過無數次的段落，

「晚安。」

她走到樓梯的時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只是覺得有點緊，呼也變得有些不自然。

她的呼有點亂。

她猛地抬起頭，視線幾乎是本能地對上他。

「手還好嗎？會不會不舒服？」

這句話落得很輕，輕得不像結論。

好像，有什麼地方變得不一樣了。

男人的視線落在她的手上，眉頭很輕地皺了一下。

他的動作很自然，像是早就習慣這樣照顧別人。

但她

由點了點頭，視線不太敢再往上抬。

男人的神情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神卻很安靜，正專注地看著她。

，本就很可笑。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輕輕了一下。

也沒有再去想，自己剛剛為什麼會問那樣的問題。

——那是妳現在能到的聲音。

剛才那些對話在腦海裡一遍一遍地重複。

像是原本一直壓在的什麼東西，不知不覺鬆開了一點。

「是有意義的。」

不像反駁。更像是順著前面的話，隨意地補上一句。

……不是一開始就會有的。

「努力練習是好事。」

……是有意義的。

「那不是一開始就會有的東西吧。」

呼變順了。

那個動作很小，小到平常連她自己都不會在意，這一次卻被人看見了。

語氣很溫和，甚至沒有刻意強調，卻在那一瞬間準確地落進她耳裡，像是某種東西被輕輕敲了一下。

「嗯。」

兩人之間安靜了一瞬。

「回去的路上小心一點。」

耳朵裡傳來自己的心聲。

不是刻意放慢的，更像是體還沒跟上思緒。

一下一下，很清楚。

停了一下之後，他才補上後半句 :

一遍又一遍卡住、重來、再重來的時間。

由回過神，連忙搖頭。

「沒有……只是有點累。」

在那句話之後，忽然被拉到一起。

她只是隱約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