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一定會贏」，也沒有說「沒問題」。

他只是很平靜地，把她現在到的程度，放在一個可以被相信的位置上。

「上台的時候也能維持住，就很足夠了。」

動作有點慢。

她一抬起頭，就看見了他。

他剛剛，是從什麼時候在那裡的？

由忍不住看了他一。然後又很快移開。

「嗯。」

她低下頭，視線落在地板上。

明明沒有必要，卻不太想離開。

是剛好經過？

「也有例外喔。」

她伸手掉。

她小聲囁嚅。

確認這種覺，不會突然消失。

黑髮男人站在不遠處，側夾著一本畫冊，姿態很隨意，像只是剛好停在那裡。

指尖還殘留著剛才的觸。

他先開打破沉默，語氣很自然。

「我還需要練習……」

再多一次。

她突然開始在意——

像是完全不急著要她證明什麼。

由的呼微微一滯。

也不是術教室。

語氣很溫和。

「這樣的狀態——」

空氣有點涼。

她在想什麼。

由的腳步不自覺慢了一點。

她不

太奇怪了。

確認這不是偶然。

走教室的時候，走廊的燈已經亮了。

那是什麼意思？

好像只要再多留一點時間，那種順暢的覺就會繼續存在。

像是還在那個狀態裡。

由的臉有點發燙。

還是……

他看著她，神比剛才更柔和一點。

這個念頭才剛浮來，她就立刻把它壓了下去。

她的視線不自覺往走廊另一端掃了一。

「沒……沒有……」

拉鍊拉到一半停下來，又重新整理了一下筆記，甚至把已經對好的譜再對一次。

她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慢慢把琴譜從譜架上拿下來。

她其實還想再彈一次。

心忽然變得很明顯。

螢幕亮起，桌面的時間顯示六點整。

他微微笑了一下。

話的瞬間，她自己也愣住了。

「那就慢慢來。」

男人也沒有反駁，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她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一會，又低頭看向琴譜，最後再看自己的手。

確定自己到了。

那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男人的表情沒有變。還是那個很輕的笑。

……例外。

「影坂老師……對每個人都這麼溫柔嗎？」

她自己也不知為什麼要這樣說。

「嗯，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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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剛剛那一刻，她是確定的。

那個方向，好像不是通往辦公室。

「今天的聲音，和昨天不太一樣呢。」

由的心臟忽然了一下。

她收拾東西的動作也變得有些拖拖拉拉。

有點捨不得。

然後，他稍微停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

「不過——」

她還沒來得及回應，他已經輕輕偏了偏頭，視線落在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