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薇薇。

陆凯明拨通了她的电话。

“材料我看了，很有价值。”他说，“特别是关于跨境电商那分，我们正在考虑拓展东南亚市场。”

“东南亚市场确实有机会，但竞争也很激烈。”夏薇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专业而冷静，“如果需要，我可以介绍几个当地的渠商给你认识。”

“那太好了。谢谢。”

“不客气。”夏薇薇顿了顿，“今天上午我去你公司了，送材料。你员工说你开会去了。”

“嗯，电商大会，要求关机。”

“猜到了。”夏薇薇轻笑，“那你下午还忙吗？我四之后有空，可以详细聊聊材料里的内容。”

陆凯明看了看时间，两十分。

“四……应该可以。在哪里见面？”

“我公司楼下咖啡厅吧，方便。”

“好。”

挂断电话，陆凯明坐在椅上。

他需要一张时间表。

不，他需要一个分术。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小玲探来：“老板，你……还好吧？”

陆凯明苦笑：“你都知了？”

“差不多。”小玲走来，关上门，“上午三个女先后到访，全公司都知了。现在大家私下里开了个赌局，赌你最后会选谁。”

陆凯明：“……”

“我不是来八卦的。”小玲认真地说，“老板，虽然这是你的私事，但作为员工兼朋友，我还是想说——你这样很危险。那三个女孩看起来都很好，也都对你很用心。如果她们发现彼此的存在，会很受伤的。”

陆凯明沉默。

他知小玲说得对。

但他现在就像一辆速行驶的列车，刹车已经失灵了。

“我心里有数。”他最后说。

小玲叹了气：“好吧。那……便当你吃吗？不吃的话我帮你解决？闻着好香。”

陆凯明笑了：“吃，当然吃。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他打开饭盒，红烧排骨的香味弥漫开来。

米饭还是温的。

他吃了一，味很好，家常但致。

就像秦雨柔本人。

吃完便当，他尝了一块林晓晓的饼。造型可，甜度适中，能尝是用了好材料。

然后他翻开夏薇薇送来的材料，里面确实有很多有价值的建议，还附上了几个联系人的方式。

三个女人，三好。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睛。

必须选择了。

不能再拖了。

可是选谁？

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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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陆凯明准时现在夏薇薇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夏薇薇已经在了，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杯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