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夏薇薇这个人，有兴趣吗？”

这个问题很关键。

陆凯明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有。”他最终说，“你很特别。聪明，独立，知自己要什么。和你在一起，很刺激，也很有挑战。”

“那秦雨柔呢？”夏薇薇突然问。

陆凯明愣住了。

“你怎么……”

“今天上午我去你公司，闻到了红烧排骨的味。”夏薇薇笑了笑，“前台那个小姑娘演技不错，但太年轻。而且你前台接待室里，有女的香味——不是我今天用的这款，也不是那甜腻的少女香，而是一很温柔的木质香调。”

她顿了顿：“于是我问了一下王老师…如果我猜得没错，那是秦雨柔留下的。她今天也去你公司了，对吧？”

陆凯明张了张嘴，说不话。

夏薇薇太锐了。

“你不用回答。”夏薇薇喝了咖啡，“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傻。你同时接几个人，我能理解。但如果你想和我认真发展，我需要知你的态度。”

她看着陆凯明，神认真：“我可以接受竞争，但不能接受欺骗。如果你选择了我，就要全心全意。如果你还没想好，我们可以继续朋友，商业上也可以合作。”

这番话坦得让陆凯明汗颜。

夏薇薇的成熟和直接，让他更加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薇薇，”他第一次这样叫她，“谢谢你这么坦诚。我……我需要一些时间理清自己的情。但我会尽快给你一个答复。”

“好。”夏薇薇，“我等你。但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有限，而且选择也不只有你一个。”

她说这话时带着微笑，但陆凯明听了其中的分量。

离开咖啡厅时，陆凯明的心情更加复杂了。

夏薇薇的坦，让他既欣赏又惭愧。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必须个了断。

可是……

手机震动。

林晓晓发来一张照片，是她cosplay成动漫角的自拍，双尾，大睛，可到爆炸。

“好看吗？这是我最喜的角～”

陆凯明回复：“好看。”

几乎是同时，秦雨柔发来消息：“明天晚上七，来我家吃饭？我研究了一新菜。”

陆凯明看着两个聊天窗，刚下的决心又开始动摇。

三个女人。

他都喜。

他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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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公司，陆凯明发现员工们看他的神更加复杂了。

“老板，”小陈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今天下午……又去见了一个？”

陆凯明看了他一：“你们是不是太闲了？”

“不不不，我们很忙！”小陈连忙摆手，“就是……关心老板的情生活嘛。”

“好你们的工作。”陆凯明板着脸，但里有笑意。

他走办公室，关上门。

桌上还放着三个袋。

保温袋、小纸袋、文件袋。

像三个等待被打开的潘多拉盒。

他坐下，打开电脑，想理一些工作，但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