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持续不断地剧烈搐起来。

这一次的，比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澎湃。

前如同失禁般涌大量的，甚至隐隐带上了清澈的。后也绞着藤蔓，剧烈蠕动。在极度刺激下，再次稀薄的，尽数洒在自己和洛千寻上。

过后，夜澜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睛失神地望着上方，只有膛微弱的起伏。一片狼藉，前后两个都无法完全闭合，缓缓混合的。肤上布满了藤蔓勒的红痕、吻痕和指印，整个人如同被玩坏了的致傀儡。

洛千寻终于撤了所有的藤蔓。她跪在他边，用最温柔的动作，清理着他上的污浊，用温的灵之力滋他过度使用、甚至有些撕裂的，他绷到僵的腰肢和。

过了许久，夜澜的珠才微微转动了一下，看向她。神复杂，有疲惫，有空虚，有未散的情，也有藏的依赖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

自寒潭后，夜澜与洛千寻之间，似乎建立起一微妙而扭曲的平衡。

夜澜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随意召幸其他族将领或侍从，也没有再公然在外上演那些靡放的戏码。他仿佛将所有的望和力，都集中在了洛千寻一个人上。

只要一有机会，无论是在理政务的间隙，还是在修炼调息的片刻，甚至是在夜人静的寝殿，他总会突然现，用那双赤金带着占有的眸锁住洛千寻，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拉情的漩涡。

他的索取激烈，甚至带着一近乎贪婪仿佛要将她拆吃腹的凶狠。但洛千寻能觉到，那凶狠之下，似乎多了一丝依赖，或者说，一确认般的占有。他不再用那些伤人的话语刻意刺她，只是用最原始的语言，一遍遍确认她的存在，她的顺从，她的归属。

洛千寻也乐得合。每一次亲密，她都用尽全力去回应，去引导，去安抚他内依旧潜伏的躁动和不安。她能看到，在她温柔的抚和极致的愉中，夜澜中的暴戾和疯狂会短暂地褪去，显脆弱的迷茫和沉溺。

这让她看到了希望。她开始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在情事之后，在他最放松、最餍足的时刻，提起一些更的话题。

这天，永夜殿内，一场激烈的云雨方歇。

夜澜慵懒地侧躺在宽大的床榻上，银发铺散，赤金的眸半阖，一只手无意识地缠绕着洛千寻的一缕发丝，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罕见的平和。洛千寻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抚过他前尚未消退的吻痕。

殿内弥漫着情事过后的昧气息，安静而温馨。

洛千寻觉得，时机或许到了。

她斟酌着词句，声音放得又轻又柔，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夜澜……你有没有想过，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夜澜缠绕她发丝的手指微微一顿，半阖的眸睁开，斜睨着她，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嗯？怎样？这样……不好吗？”他意有所指地了她的腰。

“不是不好……”洛千寻脸颊微红，但还是持说下去，“只是……你的另一半元神还在昏迷。时间久了，对你的本……总归是不利的。而且，你现在的力量虽然大，但毕竟不完整，若是遇到真正的敌……”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夜澜脸上的慵懒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带着警惕和抗拒的锐利。他松开了把玩她发的手，微微向后靠去，拉开了些许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