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急切而提，“你不能这么说！你还有我啊！我们说好的，要一起……”

“你？”夜澜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他甩开她的手，赤金的眸里充满了嘲讽和愤怒，“洛千寻，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现在跟着的，是本尊！是本尊这由心和力量凝聚的！不是那个躺在永夜殿半死不活的废！”

他近她，气息危险：“你声声说在乎我，想帮我，可你心里想的，却还是那个‘他’！你想让本尊回去，变成‘他’！是不是？！”

洛千寻愣住了，她没想到夜澜会这样理解。“不是的！你们两个都是夜澜啊！我……”

“够了！别再说这话！”夜澜低吼，中怒火更盛，“本尊和他不一样！本尊是掌控力量、随心所的尊！不是那个需要人保护、弱可欺的夜澜！你既然选择了跟着本尊，心里就不该再想着‘他’！否则……”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但中那带着占有和毁灭的光芒，让洛千寻心一寒。

她终于明白了他愤怒的源。在心夜澜的认知里，他和昏迷的本，已经成了两个独立的、甚至是对立的个。他无法接受洛千寻“脚踏两条船”，既接受他的占有和亲密，又心心念念着要“救回”本。这对他而言，是一背叛，是对他此刻存在的否定。

“夜澜，你听我说，”洛千寻试图让他理解，“你们本就是一的，就像……就像一个人的两面。我喜的，是完整的你，无论是大的这一面，还是曾经脆弱的那一面。我不想失去任何一分的你啊！这有错吗？”

“有错！”夜澜斩钉截铁，赤金的眸里没有丝毫动摇，只有被犯领地后野兽般的凶狠和固执，“本尊就是本尊！独一无二！你若不能全心全意只看着本尊，想着本尊，那就！回到那个废边去！本尊不需要一个三心二意的玩！”

“夜澜！你讲理！”洛千寻也被他的固执激起了火气，“我是在担心你！是在为你的未来考虑！你怎么能这么任？！”

“任？呵，本尊就是任，又如何？”夜澜站起，居临下地看着她，周散发危险的威，“本尊的事，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至于那个废……他活该！他最好早死掉，也省得碍！”

说完，他不再看洛千寻瞬间苍白的脸，拂袖而去。沉重的殿门在他后轰然关闭，发震耳的声响，也仿佛关上了两人之间刚刚建立起的脆弱情通。

那次争吵之后，洛千寻和夜澜之间陷了冰冷的僵局。

夜澜不再主动来找她，甚至有意无意地避开她。即使偶尔在中遇见，他也只是冷冷地瞥她一，便漠然离开，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要的陌生人。

洛千寻试图找他再谈，却总是被卫拦在殿外，得到的只有“尊上正在理要务，不见任何人”的冰冷回复。

她心中焦急，却无可奈何。她能觉到，夜澜的心因为那次争吵，似乎又裹上了一层更厚的冰壳，甚至比之前更加偏执和极端。

果然，不久之后，一个震动三界的消息如同燎原野火般迅速传开。

尊夜澜，正式向整个仙门正宣战。

战书言辞激烈，直指仙门虚伪，历数昆仑派等大门派勾结权贵、残害无辜貌岸然之罪，声称要涤寰宇，以血洗刷人族施加于族的屈辱。

界各，闻风而动。在夜澜收了穷奇之力后更加大且充满毁灭意志的威震慑下，原本还有些各自为政、心思各异的族势力，迅速被整合起来。征兵、囤积资、炼制武、练战阵……整个界，如同一台庞大的战争机，开始隆隆运转，散发令人不安的铁血与肃杀之气。

夜澜变得更加忙碌，也更加难以接近。